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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秀瞪着安奕泽,表情痛苦又厌恶。
“在一起这么久,你表面对我温柔又体贴,可实际上呢?实际上,这么久以来,你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我结婚,要娶我为妻!
你心里真正在乎的人到底是谁,爱着的到底是谁,念念不忘的又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别以为她不知道,安奕泽两次送谢晓琳去医院的事情。
他会那么好心,每次亲自送谢晓琳去医院,只不过就是为了能见林子宜一面而已。
每次午夜,当她在被安奕泽的梦呓惊醒,听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子宜”
那个名字的时候,只有天知道,她的心是一种怎样的被凌迟的痛。
安奕泽嘴角微微一扯,低下头去,不说话。
他无可辩驳,因为事实正如锦透所说的那样。
“你当初突然答应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就是为了绑住我,好让我不再去跟林子宜抢总统先生!
啊?”
锦秀不傻,即使当时被兴奋冲昏了头脑,但是有些事,兴奋过后,冷静下来想一想,便全部明白了。
她倒追了安奕泽那么多年,安奕泽都没有同意,却在她想要努力接近唐肃的时候,安奕泽却答应了。
安奕泽又抬头看向锦秀,用沉默,那回答了她的质问。
锦秀笑了,讽刺而又冷漠的笑了。
“你就那么爱她吗?即使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什么也给不了你,你还是要那么执迷不悟地爱她吗?”
安奕泽深吸了口气,看着面前让他感觉陌生的锦秀,仍旧不温不火地道,“如果你想结婚,我们明天就可以去领证。”
生活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将就着过吧。
正如锦秀所说,他最深爱的女人,已经属于了别的男人,他永远也不可能再得到。
“你这是在同情我吗?!
还是在施舍我?!”
听到安奕泽终于松口,终于愿意娶自己为妻,终于愿意给自己冠上安太太的名号,锦秀心里,却没有一丁点的开心,有的,只是羞辱,从未有过的羞辱。
其实在安奕泽的心里,如果不是林子宜,那么谁来做这个安太太,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吧,不管这个人是阿猫还是阿狗。
她锦秀,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
锦秀一再的紧逼与质问,让安奕泽终于失了耐心。
他俊眉一拧,从大班椅里站了起来,转身走向了落地窗前,不再看锦秀。
“锦秀,我能给你的,我会尽量给你!”
安奕泽顿了一下,看着明净的玻璃窗里映出来的那个面容疲惫的自己,话峰又转,又道,“但是,我给不了你的,不要逼我。”
他安奕泽从来就不受人所迫,更何况是感情这种事情。
“逼你嘛!”
锦秀冷笑,“我为你付出这么多,在你看来,全是逼迫,是吗?”
安奕泽嘴角讥诮一扯,双手抄在裤兜里,没说话。
两年多来,除了情人之间该有的关心和问候,安奕泽不明白,锦秀又为他付出过什么。
安奕泽的一再沉默,换来的,是锦秀愈发的恼怒与怨恨。
“好!
既然你认为我是在逼你,那从现在开始,我就要逼你。”
吼完这一句,锦秀调头就走。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那个落地窗前那个自己深爱了多年的挺拔身影。
“安奕泽,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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