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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旅的旅帅便是昨日在李秀成帐中强烈要求报仇的黄文金的好友,王佐。
他是李秀成的嫡系精锐,所以昨日并没有参与攻城。
今日的战斗一打响,他的旅部就士气汹汹的冲在了最前面。
“兄弟们,拔刀。”
张宗禹跨马冲在了最前面,在距离太平军两百米的时候,嗖的从腰上拔出了明晃晃的军刀。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两千多骑兵同时亮出军刀,不断挥舞着,大声的咆哮。
那军刀在阳光下闪着锋利的寒光,伴随着马蹄撅起的尘嚣,瞬间把战场都笼罩在一片浓浓的杀意之中。
那种万马齐奔的场景,只有亲历的人才能真正明白那种震人心弦的惊心动魄,仿佛连大地都在这时被马蹄震动的摇晃了起来。
太平军的队伍主要都是江南子弟,从来都是依靠步兵作战,自打广西创军起就没有一股能征善战的骑兵队伍,所以军中的将领大部分都没有任何和骑兵作战的经验。
面对着张宗禹来势凶猛的骑兵,乌压压一片的人潮中,就没有一个队伍主动集结拒敌,还是自顾自的像是翻卷的海水一般,惊慌失措的迅速朝两边靠拢。
张宗禹一冲进太平军的人潮之中,就仿佛又回到那个跨马驰骋的峥嵘岁月,挥舞着军刀不断嘶吼着,紧接着就冲进了第一波的太平军中,条件反射的就朝马下的一个太平军脖子砍了上去,“嗖”
的眼前便有一股鲜血飚了上来。
太平军顿时像是衣服
“快结成枪阵,结成枪阵!”
王佐终于从慌乱中镇定了下来,拿着手中的洋枪对准天空“砰”
的便鸣放了一声。
但此时各部都陷入了一团混乱之中,除了他附近的几个卒长把队伍迅速集结成了方队,其余将士全乱了方寸,拿着手中的洋枪竟当烧火棍子一样使唤了起来,抡圆了不断的朝清字军的战马上砸去。
不过太平军使用的滑膛枪和烧火棍子也没什么区别,使用时必须把枪竖立,成半蹲趋势,用通条把火药和铅丸捅进枪管,然后扣动扳机才能完成一次发射。
而且发射时也不能瞄准射击,因为火药从枪尾喷出的硝烟极易熏伤眼睛,所以才要排成枪阵,用密集射击弥补精度的不足。
太平军面对着气势汹涌的骑兵,反应快的也都是胡乱的放了一枪,在混乱的人群里根本就再没有使用洋枪的机会,被清字军跨在马背上当做菜瓜一样的乱砍。
张宗禹率领的骑兵出了冲击到王佐身边的两三卒洋枪阵面前的时候受了点阻碍,基本上在太平军的人潮中就是一路的披荆斩棘,马蹄所到之处便是一条尸体垒垒的血路。
王佐气的面色扭曲,但看着骑兵在人群中四处穿梭,只能是干瞪眼无可奈何,追又追不上,打又怕误伤自己人,枪阵不发射则以,一旦射击开来便是密集的子弹网,而这城外可全都是太平军的人马。
太平军本就低落的士气,被张宗禹这么一闹,便更加的哀兵遍野,就是再不拿自己生命当回事的人,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况且进攻到城墙附近的时候,昨日的战场可都还未打扫,密密麻麻的铺着的全是自己人的尸体,踩在这些腐肉上进攻,放给神仙心里也不踏实。
时至中午,太平军的第一波溃散便就此开始,先是东门外的太平军拼命似的后撤,紧接着其他三座城门的兵勇也似乎是受到了感染,跟着也往后后撤了回去,李秀成在背后端着望远镜气的大骂了声饭桶,满心郁愤的把望远镜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气喘连连的回了军帐。
张宗禹的骑兵却还未过足瘾,追着逃散的兵勇一路砍杀,直到离太平军的营寨剩下三两里路时,才甩着军刀呼啸着撤回了城里。
直到黄昏时分,太平军的逃兵还是乱哄哄的恢复不了建制,因为太平军没有现代兵制里“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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