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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同志”
一词也是乔志清从后世偷来的,他也很喜欢这两个字的意思,同志,同志,志同道合。
这个称呼便成了清字军中的礼仪性称呼。
“你好,师长同志,俺叫许三多,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就好,俺啥都告诉你。”
那哨长还是个年轻的后生,见到张宗禹这么大的官,自然是激动不已,握着张宗禹的手长长不舍得放开。
“很好,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想明白,你们这次总共只带了两百发的炮弹,按正常配比,只需要二十门迫击炮就可以了,可为什么你们却带来了两百门迫击炮,这样不是一门迫击炮只能发射两发炮弹?”
张宗禹尴尬的把手抽了出来,手心都被那年轻的哨长握出汗珠子了。
“报告师长,俺不知道,是俺营长让俺们过来的,说是要锻炼锻炼俺们。
俺们这个哨也是刚刚成立的,俺前两个月还在河南老家给地主放羊哩,刚刚和俺爹来到苏州,参加了炮兵。”
许三多搓了搓手,在军服上抹了抹。
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憨厚的笑了声。
“刚来就当上哨长了?”
张宗禹对这个河南的老乡震惊的合不拢嘴,也不知道他的那个营长是不是也是河南的,给这傻小子走了后门了。
“那是,俺小时候放羊,羊乱跑,俺就用石头砸。
砸着砸着,就变的准了。
羊就是在五六十米外俺也能砸着。
俺营帐说俺石头砸的准,炮弹也能打的准,就让俺干了哨长,不信俺给你砸砸看。”
许三多说着就弯下腰捡起了块石头冲屋顶的一只家雀砸了过去,家雀瞬间就应声而落。
“师长,你看,俺没骗你吧,俺砸的准不准?”
许三多激动地跳了一下,大笑一声,又要上去握张宗禹的手。
张宗禹连忙闪避了下,一句话不说,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背着手便出了营地。
“师长,俺再给你扔石头看,你看准不准?”
许三多在背后又喊叫了一句,见张宗禹不理他,便悻悻的憨笑了声,和兵营们擦拭起迫击炮来。
张宗禹回到军帐后,重重的往座椅上一坐,靠在座背上,长叹一声,“大帅啊,野战炮不让用就算了。
说什么秘密武器,摆明了就是派个傻小子来我这里练兵来了吗,你这是要玩死我啊。”
天黑后战斗还未停息,城南的相国寺和城西的文庙一带已经被全部拿下。
太平军也是用尽了花样,在两方的巷战争夺中,什么滚锅油、弓箭、石头全用上了,但在清字军枪阵的冲击下,完全没有作用,最后被逼急了,竟甩着大刀片子全部冲杀了出来,正好撞在了清字军的枪口上。
这两股太平军也算是响当当的汉子,宁折不弯,冲到最后竟没有一个投降的。
在围剿直城东的书院时发生了点意外,驻防书院的太平军在书院里关押了上千的无辜百姓,清字军包围书院后,每隔一会便有十几个百姓的人头扔了出来,并威胁新一师再不退兵,就杀光里面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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