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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两位伯爵的军队,加起来才一万,还不知道是帮手还是累赘。”
格布哈特不再争辩,一旁骷髅骑兵副兵团长提醒:“陛下,从前方不远处开始,英格兰人和各城邦军队设置了很多坚固据点,虽然每处只有几十人,不仅会影响我们行进,更会让我们的行动丧失突然性。”
这提醒很到位,刘氓开始犹豫。
是啊,一方面,正如他所说会丧失突然性,另一方面,对方既然能设置这么多据点,会不会在道路上做手脚?
他还没想清楚,前方传来隐约枪声,没一会,一个骷髅骑兵斥候小队奔回来。
五人中两个负伤,其余也中弹,但没有击穿披风,备用马匹全部损失。
他们还带回一个人,见模样像是蒂利伯爵手下的佣兵,他立刻走过去。
这佣兵肩膀和小腿中弹,看起来很硬气,包扎伤口时一声没吭,但看到他那黄胡子到开始紧张,半天才结结巴巴说:“陛下…,伯爵…。
嗯,城内还剩两千多人,伯爵有信心…”
看到他眼中的犹豫,刘氓拍拍他肩头,扭脸命令:“骷髅骑兵以兵团为单位,横向间隔五百米出发,向东绕行十里,攻击布鲁塞尔东面曼斯菲尔德男爵军队。
剩余一个兵团保护辎重队,近卫队和骑士团跟我走。”
面对铺天盖地的骷髅骑兵,英格兰人设置的据点毫无抵抗能力,不到一个小时,大军拔除十余个据点,行进到布鲁塞尔东南近十余公里处。
这里有一座几十栋房屋的小镇,见其中有布防痕迹,刘氓命令骷髅骑兵继续向东绕,自己带队散开扑上去。
小镇一直没动静,等他们奔行至镇前一百码左右,外沿一栋房屋敞开的屋门红光一闪,一股白烟奔涌而出。
刘氓都没来得及反应,身周就乒乓作响,左手还传来战马悲鸣和重物落地声。
霰弹,距离太远,打不穿披风。
念头闪过,轰隆声扑面而来,小镇很快淹没在白雾中。
百码距离容不得思考,甚至连感官都因冲锋暂时丧失。
跟法兰西差不多,此地郊外房屋主要是木架构泥灰墙壁。
眨眼间冲到一栋房屋前,他膝盖轻触战马肩侧,手中骑枪刺中房屋左侧的立柱,斜挂着就撞过去。
等他从铺天盖地的茅草和泥灰中挣脱出来,房屋已经半塌。
错眼见几个灰头土脸的人聚集在火炮旁发呆,他掉转马头撞进房屋,拔剑就砍。
砍翻两人,火炮另一面的不凑手,他横过战马刺倒一人,等刺第二个,这人却本能的双手抓住剑锋。
他迟迟未能抽回杜朗达尔。
这是个女人,约二十岁,睫毛上满是灰土,让湛蓝双目中茫然的恐惧分外刺眼。
呆了片刻,女人剧烈的颤抖顺着剑刃传达手心,又顺着臂膀直达心扉。
脑袋翁一声,他抽回宝剑,催马撞出去。
劈砍声已经零落,近卫队员和骑士团员正冲出小镇列队,背后房屋几乎没有完整的。
战马趔趄一下,他低头一看,是一具尸体,半大男孩,由肩头至腰部被斜着一剑劈开,内脏还轻轻蠕动,冒着淡淡热气。
“怎么回事?”
冲出镇外,他冲来到身边的约瑟夫喊道。
约瑟夫面罩缝隙冒着热气,伸手哗啦掀起面罩,茫然的回头看了半天,这才嘟囔:“陛下,什么?”
“怎么都是女人孩子?”
刘氓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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