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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的力气直逼蛮牛,石块铿然砸在一面盾牌上,将那家伙连人带盾砸翻在地,然后无视划过铠甲的毛尖,摘下背后的正义之剑挥舞着冲了进去。
古纳尔还有些愣神,其他维京队员却乐呵呵呐喊助威,丝毫没有身为护卫的意识。
汤普森气得跳脚,揪住古纳尔一顿训斥。
古纳尔老脸一红,转头把汤普森的话砸在小弟头上,一堆人挥舞战斧蜂拥而上,对方的阵列终于被打乱。
令人心悸和嘶吼声,惨叫声,令人牙碜的刀斧入肉声成为主旋律。
可能前世爷爷留在血脉中的凶厉,今生日耳曼早期狂暴的个性全面爆发,感觉着从匈牙利归来后久未品尝的畅快。
刘氓兴奋的只想发颠,似乎每砍一剑,每吼一声,两个月来辛苦施政的憋闷就会发泄一点。
他嗜血的样子让古纳尔也胆寒,眼见着刘氓将一个佣兵从头劈到脚,撞开两半尸体还要去追赶逃窜的零散佣兵,只好招呼发愣的汤普森上前把他抱住。
妮可也带着哭腔追了过去。
刘氓这才意犹未尽的罢手,冲妮可嘿嘿一笑,吓得小丫头躲到古纳尔身后。
小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城头也只剩下口令声和招呼士兵归队的呵斥声。
他志满意得的四下张望,结果弗莱堡的状态让他差点跌破眼球。
城门后的主街道上,维京近卫队士兵正在四下放火取乐,与这冲天火光相对应,城市就像一只被敲了一棒子的乌龟,虽然有动静,却迟缓而憋屈。
市中心城堡隐约有光亮,不少可能是火把的小点向哪里汇集,却没有一个士兵往这边来。
古纳尔也是莫名其妙,凑到他身边问:“陛下,我们干什么?继续往城里冲么?”
“冲个屁,清点人手,把城门塔和碉楼都烧掉,撤退。”
刘氓嘟囔一句,拉起妮可就走。
城内城外火光都亮了一夜,不过一边是凄惨悲凉的战火,一边是温暖热闹的篝火。
当晨光撕破漫天的积云,城内乱糟糟的佣兵终于堵好城门洞,可城上城下的惨象又让他们呆立当场。
而城外,刘氓的营地中,已经结束妥当的士兵都在傻傻等待命令。
奥尔加涅挂着个黑眼圈,提着一桶污水走出走出帐幕,随即被一双双期盼的目光吓得想缩回去。
见汤普森一脸委屈,她强忍着羞涩问了半天,又回到帐幕。
妮可正在那洗刷刘氓的铠甲,愁眉苦脸的样子看得人心疼。
奥尔加涅摇摇头,又走进里间。
刘氓趴在毛皮、丝缎组成的床铺上睡得正香,被子只盖到腰间,健壮的脊背闪着红润光泽。
奥尔加涅呆看了半天才感觉到脸上发烧,脑子里竟是些稀奇古怪,连自己也弄不清的念头。
努力平复混乱的思绪,轻喊两声,刘氓没动静,她只好提高音调。
刘氓不耐烦的嘟囔半天,翻身坐起,见是奥尔加涅,只想倒头再睡。
可发现她眼神躲闪,满脸晕红,又来了精神,很摆了几个肌肉男poss。
说来也奇怪,除了肤色,他的身体更倾向于东方人,没有那么多毛发。
等奥尔加涅头快要垂到胸前,他才乐呵呵的问:“大清早的,干嘛不多睡会,想我了?”
他无耻的言语终于让奥尔加涅恢复正常,低声回答:“陛下,军官们正等待指示。”
“等什么指示,困着呢。”
刘氓嘟囔一句,又懒洋洋的说:“先去城门前三百米外摆出进攻架势,然后光扔燃烧球,把城门后的区域全部点着。
要是有零散人员出城,假装没看见。
另外,多派哨探侦查周围领主的动向,南方哨探要前出半天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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