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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丝像是察觉,扭脸看看莎玛,又回过头继续说:“亨利,我不该说这些,也不该祈求太多。
有人说,帝王不能有爱情,甚至不能有感情,但你爱得太多,爱得太深…。
嗯,你看我,对了,我们没什么,我觉得你不该刻意冷淡艾妮英。
虽然她回来的原因你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但她离开家人,离开熟悉的一切来到这里,不该这样对她…”
“你看,我真是个笨女人。
嗯,是这样,我知道你对宋帝国和埃及帝国的支援很不满意。
这件事你可能有误会,实际上,在热海,宋帝国行营也只有四个‘师’军队,其余都是本地人。
嗯,虽然你在撒丁那边有安排,这支军队仍能起到很大作用,可以调来跟你一起北上。
还有,既然大不里士战事僵持,圣约翰骑士团也可以从海路赶来。
还有…”
一会条理清晰,一会神色慌乱。
怔怔的看着安妮丝,等她说不下去,刘氓笑起来,轻轻拍拍她脸颊,起身走出卧室。
玛丽亚坐在沙发上,看见他,匆忙低下头,显然在偷听。
贾二娘则跟巴拉静静坐在圆桌旁,立刻起身施礼。
看看玛丽亚,又静静听了一会门外动静,他走到桌边坐下,随意将已经凉透的晚餐吃了几口,这才轻轻放下刀叉,说:“这次战斗你们不用再猜测。
事先有计划,古依斯提尼亚尼知道,德古拉知道,斯科拉里奥斯大牧首知道,西蒙?阿森国王也知道,斯蒂芬负责联络。
也许计划很冒险,但我之前就相信能成功,因为我太蠢。”
最后的话一出口,他就觉得不妥,又拿起刀叉吃起来,可半块面包进肚,那边玛丽亚才哧地笑了一声,随即掩住嘴,贾二娘和巴拉纹丝不动,只是头垂的更低。
他思索下一句话的功夫,又有了熟悉的被窥视感,但看看玛丽亚,看看窗外,这感觉消失。
拿起一块面包捏了一会,他继续说:“科西嘉那里我有安排,现在很可能已经开始,甚至有了结果。
但有些人需要知道,有些人不需要。
你们说的对,既然是君主,就要时刻记住,不是么?”
再看看玛丽亚,见她只是低下头,他转向贾二娘,问道:“以宋帝国战舰的航速,远征军得到命令后什么时候能抵达这里?”
贾二娘抬头看看他,表情像是有些慌乱,很快又低下头,好一会才支吾着说:“陛下,请您原谅,我前天已经发出信鸽,让船队先赶往克里特岛。
估计…,估计十到十五天能抵达这里。”
“是么…”
沉吟片刻,他说:“那你写封信,让斯蒂芬直接发往克里特岛,我等十天。
这期间,我希望埃及帝国配合奥斯曼帝国向高加索进攻,金帐汗国兵力已经空虚,教会也会向那里的教徒发出谕令。”
不等贾二娘回应,他接着说:“告诉阿剌海别,感谢她这么多年的关心,但她的等待毫无益处。
我想,如果她能让你们,让她的帝国永远被人传诵,那会更有意义。”
说完,他起身就走。
除一楼惯常的嗡嗡声,不大的市政厅总体来说很安静。
艾格尼丝屋门虚掩着,他一进去,守在桌旁,正指点侍女缝纫的小女人立刻迎上,轻柔的扑进他怀里。
很快,小女人又仰起脸看他,晶莹细腻,略显绒绒感的脸颊微微泛红,总显半睁的眼眸中有欣喜,有期待,还有些怨怪。
低头吻吻她莹润饱满的嘴唇,刘氓正想说些什么,小女人摇摇头,又重新偎进他怀里。
拥着艾格尼丝盈盈娇柔,仿佛云朵般会飞去的身躯,刘氓不自觉有种沉醉感,每次在一起都有所不同,却愈发浓郁的沉醉感,心中也涟漪般荡漾。
默默闻一会发间浓郁,却不显浮躁的芬芳,他侧身将小女人抄腿抱起,向卧室走,可小女人却努力挣脱。
抿着嘴看他片刻,艾格尼丝脸颊的红晕更浓,理了理他的衣襟,这才说:“我的亨利,你不该回来,至少今晚。
我爱你,片刻也不想离开你,可我知道,你不是我一个人的。
我已经知道安妮丝公主和你的事情,你该对她好些,这样我也会感到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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