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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之前的神圣战争进程,波斯尼亚、塞尔维亚等地叛教者不是被清除就是自行逃离,希腊虽跟随奥斯曼最早,在这方面把持得住,也没大问题,有麻烦的就只剩保加尔和伊庇鲁斯。
特别是伊庇鲁斯,近半数居民叛教。
与奥斯曼和谈后,双方达成协议,保加尔等地萨拉逊教徒迁往安纳托利亚,伊庇鲁斯先隔离,慢慢解决。
可伊庇鲁斯的乔治?卡斯特里奥迪和属下贵族非常虔诚,绝不妥协,对待叛教者的态度把那不勒斯志愿骑士都吓跑了,在教会和帝国多次干预下,才同意不愿悔过的叛教者也迁往安纳托利亚。
故土难离,让谁举家迁徙也不容易,在一些人影响下,迁徙民众大量滞留北色雷斯,早已是问题重重,不被人利用才奇怪。
“我的亲王说的对,我的确对帝国关心的少。
不过,有皇后、各位公爵和重臣操持,帝国已经恢复荣光,这些人掀不起什么风浪…”
刘氓坐在船舷边,听到卢卡斯的话,不仅不生气,还笑容满面的打哈哈,甚至彻底将身边的艾格尼丝揽进怀里,让众人实在无可奈何。
卢卡斯气结,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起身就走。
玛丽亚也有些气苦,却不知能干什么,只好定定神,继续汇报:“还有两封信是北面的。
元帝国前锋已经抵达维尔纽斯,后续军队大举进入诺夫哥罗德。
波兰女国王血剑征集,波列西耶、波多尔防御已经全部交给阿方索元帅和特兰西瓦尼亚公爵。”
见皇帝没反应,犹豫片刻,玛丽亚还是继续汇报:“有消息说,皇后的堂兄,闲适在家的原诺夫哥罗德大公亚历山大?涅夫斯基极为不满,已经从佩列斯拉夫尔返回诺夫哥罗德,准备号召诺夫哥罗德人反抗。
他多年前曾带领诺夫哥罗德人击退条顿骑士团进攻,威望很高,并得到斯摩棱斯克公爵支持。”
卡特琳娜的堂兄?涅夫斯基?怎么这么耳熟?元帝国举动在意料之中,波兰防御问题也跟海德维格照会过,但听到这个名字,刘氓好奇心泛起。
不过他搜遍记忆也未弄清为何感到耳熟,很快失去兴致。
见玛丽亚没继续下去,看看斯蒂芬,又若无其事捏捏艾格尼丝的小手,起身懒散的返回船舱。
他这有点不分场合,艾格尼丝脸上闪过一抹红晕,犹豫片刻,还是假作平静的招呼一番,这才跟过去。
玛丽亚等人无心评判他们这当别人是瞎子的举动,一个个脸上刻满忧虑。
迎着海风,努力压下心中纷扰,玛丽亚还是决定跟卢卡斯商量一番,无论如何,不能再坐视这皇帝颓废下去。
看看或站或坐散落各处,神色各异,总体来说是沮丧的众臣,见角落中,贾二娘默默站在巴拉身后,玛丽亚又觉得不该慢待这使者,而且埃及帝国对地中海局势会起很大作用,就假作轻松的走过去。
“艾妮英?加女士,我主人性格比较随意,还请你原谅…”
玛丽亚条顿语很熟练,但挑起话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当前问题,也不知如何引到争取支援上,只能泛泛瞎扯。
不过她不清楚贾二娘跟自己皇帝既往的纠葛,贾二娘却很清楚她的身份,稍显腼腆,又不失亲切的支应一声,平静说:“玛丽亚公主,还未向你解释。
陛下刚经营摩尼亚时,我成为他的侍女。
后来陛下仁慈,允许我回家探视。
现在我只是回到陛下身边,还是侍女,而不是使者…”
玛丽亚哪知道这一出,一时有些傻眼,见状,关注两人谈话的安妮丝笑着过来解释。
相似的身份很容易产生亲切感,一番谦逊,三人都轻松下来。
可问题依旧摆在面前,加上这亲近感,玛丽亚的忧虑也毫无顾忌显露,略想想,干脆直接问及埃及帝国对这皇帝执拗的举动有何相应判断和对策。
贾二娘的沉静似乎融入整个生命,闻言,腼腆的笑笑,却将视线转向一侧。
玛丽亚顺着看过去,不远处,船舷边,斯蒂芬静静站着,目光始终在海面逡巡,看起来很专注,又像是有些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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