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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大人道,“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精彩的决斗了。”
“您为什么这么说?”
一个学徒问,这同时也是艾尔西的疑惑,“鲁尔先生已经占据上风,很快就能获胜的。”
“傻小子,”
娜塔莎大人笑道,“你也看到了吧?她完全能够躲开鲁尔大人的每一发灵能飞弹,但是那样做的话,她也无法靠近鲁尔大人。
所以,刚才那几下她是故意被命中的。
她想知道灵能飞弹的伤害有多大,自己能承受多少下。
这样一来,当她再次尝试接近鲁尔大人时便用不着每一发都躲开,她的行动受到的限制就小得多了。”
她竟然能想出这种主意,阿尔西恍然大悟。
场上形势正如娜塔莎所说,薇卡与鲁尔先生的距离不知不觉间已经拉近了许多。
老师的表现也很不寻常,按说以他的智慧与经验,理应清楚她的策略,早该换威力更强、范围更大的法术来阻止她了。
可他却只是将灵能飞弹不停地向着薇卡泼洒过去,就仿佛他只会这一个法术似的。
两人相距已经足够接近,薇卡殿下突然放弃了闪躲,迎着如雨的飞弹直扑向鲁尔先生。
十多颗飞弹在她身上炸裂,掺杂着深蓝的刺目白光爆发开来,令人难以直视。
她恍如不觉,身子连一下最轻微的颤动都没有,长剑笔直刺向鲁尔先生颈脖。
叮的一声,长剑在离鲁尔先生还有一步之遥时被看不见的屏障阻挡,幽蓝色的涟漪自剑尖扩散,勾勒出屏障的形状。
那是个大约一人高的球体,将鲁尔先生笼罩在内。
薇卡立刻回转长剑,改刺为劈。
一声清脆的鸣响,仿佛玻璃破碎,屏障在剑刃下四分五裂。
长剑的去势没有丝毫迟滞,鲁尔先生站着不动,像是无力躲闪。
眼看他要被这一剑拦腰砍成两截,薇卡突然松了手,长剑咣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观众们一片哗然。
娜塔莎大人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呀!
那孩子还是嫩了点。”
薇卡殿下又向前跌跌撞撞走出两步,跪倒在地。
那副样子,就好像全身的力量都在飞速流逝,她甚至连这个姿态也维持不住,要用双手支撑才没有趴下。
“你,”
她吃力地抬起头来,“你做了什么?”
鲁尔先生挪开两步,避免成为她下跪的对象。
他挥了挥手,满天盘旋飞舞的灵能飞弹突然一齐停下,随即缓缓消散;遍地的骨刺也渐渐变得透明、虚化,最后消失无踪,只留下坑坑洼洼、满是坑洞的地面。
“没有什么,”
他答道,“最后一次落在你身上的灵能飞弹中,有一颗与其他的不同。
灵能上感觉起来没什么区别,颜色却是深蓝,你本该注意到的。
但是,你似乎已经不习惯在战斗中用眼睛去观察了。”
“呜……”
薇卡无力地垂下了头。
她的兄长迫不及待地上前,艾尔西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已经痊愈。
他一把揪住公主殿下的头发,将她硬生生拖起:“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来,我还真是被你骗过了啊。
你一定偷偷把什么都考虑过了,对不对?既然如此,接下来我会对你做什么,你大概也早就明白的吧?”
说完,他将她重重掼在地上,几缕浅棕色的长发从他指缝间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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