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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凌晴这般模样,倒是让她记起了,她第一次知道沈檀去花楼的时候。
那是个雪夜。
庭阶外全铺满了大雪,寒风凛冽的敲打着的窗扇。
烛影细碎的洒在屋内,她缩在罗汉床上,眼巴巴的透着窗扇间的一丝缝隙瞧着无人的庭院,雪色漫天,唯有檐角下的灯笼光晕悄然铺洒。
冷肃之中意外地倒是透出几分柔情来。
也不知如今到底几时,只是恍惚间又听见梆子一声接着一声的响起,然后远去。
她捂着暖炉,裹着被褥,缩在那冷得不行,屋内的地龙不知什么时候熄了,再加上夜里的寒风一阵阵的透过缝隙吹进来,冷得她只打颤。
可也令她从困倦中清醒不少。
沈檀回来,估摸着已是半夜。
他被人灌得醉醺醺的,被沈恒搀扶着回来,一推门,风雪争先恐后的涌入。
瞧着她,沈檀几乎是挣扎着从沈恒的桎梏中出来,对准她一下子就扑了过来,他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她不得不找个支撑点让自己有足够的力气将他抱住。
沈恒倚在门边,烛光下他狭长的眸中满是促狭,也笑得暧昧:“既然七弟已经送回来,那本王就先走了,七弟妹可要好生照顾七弟才是。”
说罢,他转身而去,还贴心的将房门给他们关上,阻断了庭院外的风雪。
沈檀身上着实凉的厉害,抱着没一会儿,她便感觉自己的身上都开始变得冰冷僵硬。
寒气,酒味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脂粉香混在一起直直的扑入了她的鼻中。
她被气得想要跳脚,可那人却在刹那抬了头,与她面颊相贴,亲昵的蹭着:“璎珞,璎珞。”
就算满腹的怨气,被他这般一叫,也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可她还是觉得不解气,伸手拧在了他腰间的软肉上。
顿时就听见他轻呼一声,随后张口就咬住了她的雪颈,留下一串牙印来。
她伸手捶着他的背:“你是属狗的吗?”
回答她的是,沈檀含糊不清的一声嗯。
老实没一会儿,他又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那不停地蹭着,她被他的头蹭着痒得厉害,便笑着将他的头给推开:“你今儿是怎么回事?怎么变得这么黏人?”
他不肯,离开没一会儿,发现自己所寻得温香软玉不见了,这才模模糊糊的抬了头,又伸手过来要抱她:“璎珞,璎珞,你给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平素冷淡疏离的人,何时有过这般黏人的时刻。
她只觉得心下软得一塌糊涂,就连他先前所去的地儿,她都不愿意再过问。
她叹着气,正要上前将人抱住的时候,他却一下子扯住了她的手腕,耷拉着头,整个人瞧上去倒有几分委屈。
他说:“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她摇头:“我生你什么气?”
沈檀道:“我知我不该去花楼,可二哥他们实在是缠的紧,我没办法才去的。”
解释完,他倏然抬头,一双眼中熠熠生辉瞧着她,似蕴含着明月清辉,银河星辰,“璎珞,你若是不喜,那日后我便不去了,谁叫都不去。”
“只要你别同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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