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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凌月懒洋洋的应了声,身子软若无骨的倚在了迎枕上,“那日见着之后,我便派人去临安查了查,正巧也将她祖宗十八代给挖了一个遍,家世清白,祖上有位制香高手,想必她会制香,也是家传渊源,算是个不错的姑娘。”
“那你这是应了?”
凌月笑:“那且等我闻闻她制的香再说。”
香才刚刚燃上,就有丫鬟推门进来通禀,说是有客来了。
宋以歌同凌月对视了一眼,认命的低头去找自个的鞋履,过了大氅准备出去瞧瞧。
凌月见状,也不太愿一人呆在这儿,便同她一块出了徽雪院。
来客如今正在大堂坐着,听来禀告的丫鬟说,那人冷着脸,带了许多侍卫,排场极大。
听着丫鬟的描述,宋以歌心头突突的跳,总觉得这人好像不是来找她,而是来捉,奸的。
等到了大堂,宋以歌不过是站在门外便能清清楚楚的瞧清那个正在屋内不断踱步的男子。
的的确确是来捉,奸的没错。
宋以歌摆正了脸色,正准备让丫鬟进去通禀一声的,那人却先一步发现她们,几步当作一步的跃过来,衣袂带风的走近。
她准备福身时,就见沈州已经神色激动地一把拉住了凌月的手:“阿月,我可算寻找你了,你说你做什么要躲我?”
凌月容色尴尬的朝着宋以歌一笑,手下却是用力想要将沈州的手给挣脱了去。
宋以歌见着,自然也是知情识趣的闭了嘴,静默的从大堂中退了出来,站在庭阶上,当起了下人的差事,守门。
还不等她守上半柱香,只遥遥见着谢景初正撑了一柄伞站在了庭阶下。
雪在伞面上覆上了薄薄的一层。
他站在下面,对着她的摇了摇伞骨,随着他的动作,伞面上的白雪簌簌而落。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抬脚走了过去。
就算是她们如今一个站在石阶上,一个站在石阶下,可谢景初的还是高了她几乎一个脑袋,他执着伞,将头微微下俯,他身上所有凛冽的气息,便如风般全都钻进了鼻中。
她不太适应的往后退了几步,又上了一个石阶,正好这个高度能与他对视。
宋以歌瞬间便觉得满意了。
“谢小侯爷怎么在这儿?”
谢景初如今已褪去了初见时的桀骜,可他笑起来时,却依旧是眉眼鲜活,给人一种少年朝气蓬勃的感觉,不像傅宴山和凌初,笑起来也是淡淡的,眸中并无温度。
“我陪着殿下来的。”
谢景初说是,“如今陛下命我十二时辰的守在殿下身边。”
“那歹人你们还没抓住吗?”
宋以歌问道。
谢景初摇头:“那群刺客精明着了,如今金陵城中戒备这般森严,他们可不敢在此时妄动。”
“倒是你。”
谢景初看她,“你怎么同傅子瑕那厮搅和在一起了?”
“我可告诉你,傅子瑕可不是什么好玩意,你还是离他远一些吧,免得哪日被他给卖了,没准你还能乐呵乐呵的替他数银子了。”
说着,谢景初拧眉瞧着两人之间的距离,随即便不太满意的往前走了两步,直到站在了她的跟前,鼻尖全都是她衣裳上带出的香后,这才满意的将拧巴着的眉眼舒展开。
他低头瞧人,又不太放心的叮嘱了句,“日后离他远些,知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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