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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同唐衫两人哪个不是在内宅中摸爬滚打长大的,什么仗势没有见过,今儿一跨进内院,她们两人心中就有了底。
到底是出了什么样的事来。
不过两人尽皆不同声色,只是步子越发的快了,而宋以歌对此,却是一知半解,她虽然明白内院出了事,可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她还在心中盘桓着。
过了抄手游廊,便见一处用鎏金提字的院子。
院子外守着一个小丫鬟,她此刻正东瞧西瞧,神色慌张的不得了,见了唐衫之后,更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面上,什么都不敢说。
整个人伏在那,瑟瑟发抖的。
听着凌月提点了这是唐妙的院子后,宋以歌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看向院子中,她一直以为宋横波在这事上胆子已经很大了,却不承想,她有生之年竟然还能遇见一个更大胆的。
这无人之境,孤男寡女,能做出什么干柴烈火的事情来,真的是在正常不过了。
唐衫也没同废话,沉着脸便直接闯进了唐妙的院子,她几步并做一步的上了台阶,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力的将门前紧紧关着的房门给撞开。
在房门被撞开的刹那,只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道女子的惊呼声。
宋以歌同凌月几步上来,刚要进去的时候,里面突然就传来了一股奇奇怪怪十分甜腻的异香。
凌月拽着宋以歌的手腕,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宋以歌的身子撞上了一旁的柱子时,这才停住了脚步了,她板着脸,同唐衫说道:“这屋子中燃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你将窗子全部打开,将香气散去出去。”
原先唐妙紧闭着房门,屋内光线昏暗,她一时看不清,等着唐衫走开,将窗扇全部推开的时候,里面的光景可谓是一览无疑。
唐妙衣衫不整的跪在地面上,露出了一截香肩来,而庄宴正神志不清的躺在地面上,腰带已经被人给扒落下来。
她此刻正跪在庄宴的身边,双手掩面哭着:“求姐姐,求姐姐就成全妹妹一次吧!”
“混账东西!”
唐衫此刻正被她气得浑身发抖,见着唐妙还有脸求情,当即便一掌给打了过去,“难道我平日教你的,便是这些下作的玩意吗?”
“唐姐姐。”
见着唐衫还准备教训人,宋以歌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进来,拉住了她的手,“如今外面都是宾客,现在并非是教训唐妙姐姐的时候,还是先将此事给遮掩住吧。”
“嗯,唐衫现在不是你责骂唐妙的时候,我想她今儿敢这样做,势必还有后手,逼庄宴娶她的。”
凌月也帮腔道。
唐衫气得随手就将手边的东西给摔了出去,那瓷器落地,发出剧烈的声响来,唐妙被吓了一跳,哭得更加厉害。
她平息了一下怒火,这才说道:“我们几个,哪里盘的动一个大男人。”
“唐妙姐姐,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是怎么将庄公子给弄晕了?”
宋以歌低头看向唐妙,“是打晕的?还是下药?”
唐妙哽咽道:“我下了药,也动手将他给敲晕了,我怕那药的力度不够。”
宋以歌点点头,但心中觉得这丫头的防备之心还真挺重的,她往四周看了看,跑到桌边,将茶壶拿了过来,试了试温度后,对着庄宴的脸便泼了下去。
许是唐妙下的药量不够,手劲也不够,这还真让宋以歌给泼醒了。
他睁眼的时候,一脸懵懂,哪有平日半分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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