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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前,他还是那位被众人簇拥着的上位者,而眼下,他倒是自如地抛却光环,蹲在身下,昂首卖力讨好。
男人灵巧的舌头钻过肉缝,里面刚擦拭干净的穴口再一次舔湿,整个阴户包在嘴里,美味啃吸外面的肥肉。
“啊…哈…周顾南…嗯…”
初愫揪着他后脑勺的短发,捂住嘴巴哼吟,但依旧在空旷的楼梯间传出细微的回音。
周顾南打理整齐的头发早被蹭乱,他也不在乎,竖着舌尖快速挑逗红肿的阴蒂。
“嗯…啊…别这么快…不对…别在这…”
迅疾的快感在身下串成一片,从穴道蹿过一串电流,她如临深渊地夹紧双腿,腿间的头紧得胀痛。
周顾南戏谑地抬眉望了眼,那枚小喉结像滚动着,像条蛇在舌根蠕动,在她捂着脸筋疲力尽之际,扶住娇软的后腰忽然站起身。
“啊!”
初愫惊醒般睁开眼,自己已经在两米多高的位置,咽了口唾沫,心跳如鼓,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让她无法稳定自己的身体。
“放我下来!”
一动不敢动。
大手稳托两瓣臀肉,女人的这点重量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他甚至恶劣地走了好几圈。
“怕什么,摔我都不可能摔你,你还没卧推的杠铃沉呢。”
初愫却吓得抱紧他的头,下意识的举动,恰巧把他的脸更贴紧阴部,高挺的鼻梁塞进阴唇,一股淡淡的咸腻冲进鼻腔。
周顾南被她的无心插柳逗笑,热气呵进穴道,笑声的震动使她整个上身发痒。
“嗯…啊…别这样行不行…我…我还得回去呢…啊…”
同事不知道等她多久了。
她又被推到墙根,听到身下的声音:“放心,有的是时间,如果你想,我们可以去办公室。”
“程嘉澍在办公室操你的时候,我就想,也在办公室操一回。”
她不用问也知道,两个人背着她密谋过什么,计较起来,一个比一个难搞。
久而久之,她也被迫学会了一碗水端平。
“今天…不行…以后…啊…嗯…别舔那啊…”
周顾南也知道今天太仓促,但这么久碰不到人,实在忍不了了,肉在嘴边,怎么能不咬一口。
绕着两片阴唇含在嘴里来回吮吸,口水声在楼道里越放越大,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初愫忍不住提醒他。
“嗯…啊…小点声…会被人…发现的…”
“你在公司夹跳蛋玩,被人发现了吗?”
他不满地啃了下大腿内侧的软肉,“到我这就这不行,那不行?”
他恨自己忙了这么久,让程嘉澍有可趁之机,何况他们还在一个公司,更是先天优势,最近他一直琢磨,是不是找个时间搬别墅去。
男人,要会自己给自己多创造机会。
宠,是争过来了!
“啊…嗯…别嘬了…不是不是…啊…慢点嘬…嗯…”
初愫觉得自己要疯了,一手抓着他,一手还要扶稳身后的墙,急促地边喘息边摇头,鬓边的碎发糊在脸颊,有种凌乱娇淫的美。
终于在舌头的猛攻下,她达到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又高又爽。
“啊…啊嗯…顾南…”
颤抖着喊他的名字。
周顾南拖着屁股将脸移出来,盯着滴水的骚口,懒散地舔了舔嘴角:“骚逼喷他妈我一脸。”
把着双腿往下一悠,霎那间,人就落在怀中。
有一种云霄飞车极速降落的刺激,初愫连惊叫都没来得及,转眼间,双腿自然缠紧男人的劲腰,臀尖那根硬翘着的巨根,正戳着穴口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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