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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书童看到血就吓得吱哇乱叫:“血血血!
你……”
顾瑀走出来就看到苏锦一手的血,瞳孔猛地一缩大步跑了过来。
“你手怎么了?”
苏锦余光扫见顾瑀身后的陈先生,尴尬地说:“没事儿,就是……”
“嗷!”
“顾瑀你用什么玩意儿烫我?!”
苏锦手忙脚乱地推开顾瑀,甩着手腕不断龇牙:“你手里拿了什么啊?怎么这么烫?”
她手腕子都要被烫冒烟了!
顾瑀低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着急又无措地摇头。
“我手里什么也没有。”
苏锦被烫得有些恼火,瞪眼就说:“怎么可能没有?!
我刚才……”
顾瑀的手心空荡荡的,颜色深一些的是他自己的血,新鲜的是苏锦的血,二者混合后也分不清彼此,莫名有了一种让人心尖微颤的气息。
可除此外,再无他物。
苏锦崩溃的叫声戛然而断,捂着自己滚烫不已的手腕子悻悻地说:“我刚才好像出现幻觉了……”
可问题是,真的很烫啊!
被烫了个结结实实又找不到被烫的证据,苏锦百口莫辩地捂住手腕不再吭声,可死活都不愿让顾瑀再帮自己清理伤口。
陈先生冷眼看着实在无法了,干脆说:“青竹,你去找药箱来。”
小书童跑着去了。
苏锦对上陈先生意味深长的目光,干巴巴地咧嘴露出个笑。
“陈先生,您……”
“得了得了,既是不愿让顾瑀处理,你就自己去包一下,赶紧去。”
左右只是个小口子,不碍着什么。
苏锦忙不迭地跑了。
等跑到没人可见的地方,她心有余悸地盯着手腕上隐隐泛着金光的伤口暗暗吸气。
她突然想到年幼时族中长辈说过的话。
据说传承到她们这些晚辈身上的时候,锦鲤血脉已经太过稀薄,绝大多数人都不会觉醒出与常人有异的特质。
除非遇上足以性命托付的真命天子,二者血脉交融时手腕处可见金鳞闪没,至此便可觉醒体内稀薄的血统,变成传说中的那种幸运buff拉满的锦鲤。
只可惜,族中人数不少,能满足觉醒条件的人寥寥无几。
反正苏锦是从来都没见过,也不敢往自己的身上想。
可就在刚才,她手腕上一闪而过是金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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