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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观察并不仅仅局限于某一个方向，而是来自四面八方，自己的肆无忌惮简直是突破了肃霜的观念底线。

肃霜感觉大脑逐渐发热。

他以前怎么从来都不觉得这是多么羞耻的一件事，现在这会儿他整个人都因此而变得怪异了起来。

肃霜不同于平时频率的呼吸扑撒在人形之上，而四周全黑的感觉更是让肃霜在羞耻之时又莫名其妙的多了几分大胆。

这段时间异常的难熬。

肃霜的情绪也是前所未有。

在肃霜确认它已经足够平静，这才疲惫平复着呼吸。

它理解了吗？

它在想什么？肃霜也有些好奇。

而它还是在好奇。

非常的好奇。

甚至还在看着肃霜，但是情绪却格外的安定。

肃霜嗤笑一声。

“所以说你为什么非要理解，你又不是人类，你能理解个什么东西？”

肃霜的语气满是嘲讽，当然它可不明白什么是嘲讽，所以肃霜简直是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恶劣的态度。

敲了敲面前这个怪异的明明是人类的形状抱起来却像个棉花糖的东西，真是不理解为什么这么柔软的拟态居然真的能支撑起他。

“满意了吗？看够了吗？你能理解个什么了？”

肃霜不觉得它能理解什么，这话也不过就是随口一问，表达一下嘲讽。

但是它却给予了回应。

它很高兴。

不知名的高兴和兴奋。

“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肃霜不能理解。

但是它似乎很是满意。

不仅如此并且很兴奋开心，肃霜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从它传递来的情绪。

肃霜怀疑难道是自己的不敷衍让它高兴了吗？总不至于真的是理解了什么。

但是他依稀觉得，它的人形，是不是真的凝实了点。

然而肃霜的想法刚刚出现，哗啦一下，那东西直接重新沉到了完全一个非常不规律的团块，哪儿还有半点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