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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了见着了!”
池跃不吃眼前亏,嘴巴立刻软乎下来,“你快放开我,腰不行……”
沈浩澄听他喊得急切,稍微卸去手上力气。
池跃还是不知死活,想当然地觉得这会儿定是沈浩澄防范最松的时刻,脚没站稳就又合身扑上,想要击个攻其不备。
沈浩澄真发了威,不退反进,朝前一迎,两只大掌准准捉在池跃肋胁,稍稍举起些去,化掉他的手脚攻击,然后一甩一卷就把人给团住,大长胳膊紧紧夹着,脚下紧行两步,把被攒成了人球的池跃丢沙发上,根本不用身体压制,只一只手捏在关窍之处,就令在练秘传柔术般的池跃维持着头脚相连屁股贴着头的怪诞姿势解不开。
池跃彻底被制服了,嗷嗷地喊,“我错了我错了,沈律我错了!
快放开!”
这才认清形势实在有些晚了,沈浩澄的征服欲彻底被他激发出来,不为所动地哼,“错了?怎么错了?”
“怎么……都错了……”
池跃的眼泪都被自己给压出来,这时根本就不是气喘吁吁了,而是上气接不上下气,“我不闹了……不闹……快点儿放开……”
“不闹?”
沈浩澄盯着池跃逐渐血红的脸,分析着他可以熬到什么极限,“说话算话吗?”
“算……”
池跃口水都流出来,舌头也不利索,“求求你……真不敢了……”
沈浩澄怕把他憋坏了,这才松手。
池跃死鱼般地一挺,瞬即瘫直了身体,泥巴一样塌在沙发上面,气息奄奄地喘,缓了好半天魂魄终于附体,想起不讲理来,使劲儿一别脑袋,把脸藏进沙发坐面和靠背之间的连接处,耍脾气了。
沈浩澄看得忍俊不禁,坐在他的腿边,伸手拍了两下,“什么都讲品啊!
你先闹,我还让了半天。
怎么着?技不如人还得翻目成仇?”
池跃闷闷地吸着鼻子,好像在哭。
沈浩澄想要把他拽出来,他拧着劲儿不让。
“还作?”
沈浩澄把嘴凑到他的耳边,“不知道沈律的本事是不是?还想当球?”
威胁有效,池跃立刻害怕,虽然特别不情愿,还是把脸转了回来,非常恼怒地说,“让我缓会儿不行吗?”
沈浩澄见他脸上当真有泪,心疼起来,伸手摸摸,“委屈了?闹着玩儿么!”
池跃自作孽不可活,没脸说委屈,自己拂了拂脸,“没有。
让你憋的。
什么力气?好好的大律师,猩猩变的?”
沈浩澄哭笑不得地看他,“还敢厉害?”
池跃当真有些不敢,好好地坐直了身体歇气儿,心情却平静不下来,越想越不乐意,重新委屈起来,耷拉着脸数落人,“我等了你两个点儿,啥都没干,就站着瞎寻思,多难受?你让让我怎么了?非得治治么?”
沈浩澄的是非观又被怜惜给压倒了,果真气短起来,再次把人搂进胸膛,“瞎寻思什么?我不说了很快回来?没超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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