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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灯去外面找了一圈,公共浴室和澡堂里都没有。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陆长郁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您好,请问是陆泽生的哥哥吗?他在医院里,请您过来一下。”
一般情况下,正常人接到这样的电话,肯定都会觉得害怕、担心,但是陆长郁却只觉得奇怪和……困惑?
陆泽生可是系统,不是寻常的肉体凡胎,虽然进了这个世界以后就失去了一些记忆,性格也变得有点不对劲了。
但他解释说是被角色本人的性格影响了,没有什么大碍。
这几年也从来没生过什么病。
怎么忽然就进医院了?
等陆长郁连夜赶去了医院,被护士带去了病房。
护士温柔体贴地安慰他别太难过,还解释了陆泽生的病情。
说他是因为遗传患上的病,现在忽然爆发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就被学校那边送去医院抢救。
晚上十点多?陆长郁记得那会儿好像就是他遇到储鹤的时间。
按理说这两件事之间应该不会有什么关系,但他总隐隐约约感觉,这两件事好像有点太巧合了。
“陆先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您有事可以按病床前的呼叫铃。”
护士离开后,陆长郁才有功夫注意到躺在病床上的人。
十六岁左右的少年,已经开始发育了,身子骨都快比陆长郁还要强壮了。
一头银白色的短发衬得他皮肤、嘴唇都很苍白。
但是那双银色的眼睛却被蒙上了。
陆长郁感觉有点奇怪,妈妈的病不是和脑子有关吗,怎么还蒙上眼睛了?
“哥哥?是哥哥吗?”
少年伸出手在身边乱抓着空气,差点把手上的输液针弄断。
两只手都被针头扎得千疮百孔,现在也还扎着滞留针,长时间的输液让手腕都乌青。
看着有点可怜。
就好像街头被雨淋湿的流浪小狗一样,被路人踩伤了脚,也要呜呜叫着往主人脚边凑。
陆长郁一直看着他脸上的绷带,没有出声。
陆泽生似乎是失望了,落寞地放下手。
“不是哥哥吗?看来是我又做梦了。”
他捏紧了拳头,全然不顾手背上的刺痛,让陆长郁看到那反流到输液管的血液。
要是他再不开口的话,陆泽生可能真的会弄伤自己。
“是我。”
陆泽生猛然抬头,循着声音往旁边看去。
他张开手臂,准确地抱住陆长郁的细腰,把脸埋在哥哥温暖的怀里。
那双藏在绷带下的棕色瞳孔里泛出甜蜜的笑意。
现在是夏日,就是晚上也有点热,因此穿的衣物也很薄。
陆泽生冰冷的唇,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了哥哥的腰腹上。
哥哥真的好容易心软,他得意地想着。
唇嗫嚅着,嘴巴张开悄悄吸了一口,馥郁的香味就充斥着口腔、鼻腔,好像整个人都被他吃进了,唇齿间全是哥哥的味道。
陆长郁感觉肚子上好像被咬了一口,弄得他发痒,就推开陆泽生毛茸茸的脑袋,手指探进那头银色的毛发里。
指头勾上了遮着眼睛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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