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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郁咳得头昏眼晕,胸口也一阵阵发痛。
“盛泽,我是你…你的师尊……”
他们是师徒,盛泽怎么可以以下犯上,亲吻他甚至…做更有违天理的事呢?
“师尊为父为兄,教导徒儿、爱惜徒儿,我自然不能辜负师尊的苦心,要以身报恩啊。”
盛泽捧着他的脸颊,拇指蹭上他被津液滋润得红润的双唇,手指轻轻压下,便陷进那片柔软里。
他满足地喟叹了一声,又低下头,在他师尊眉间轻吻。
颤抖的长睫撩过他的唇,让他心底也发起痒来。
“师尊放心,绝不会叫你难受的。”
带着热度的吐息最终落到了唇上,盛泽堵住他的唇,把反驳的话全都叫他吞回去,手掌下滑摸到他的腰间。
手一扯,不怎么用力就弄断了衣带,轻薄的衣料散开,露出大片雪白光洁的胸膛。
“孽徒…我迟早要清理门户……”
鲛人的皮肤一向很冷,雪白潮湿的肌肤上尚有一些水珠,被他温暖宽厚的手掌拂过时,掌心的温度好像要把他的皮肤融化了。
陆长郁努力压下那种感觉,却还是无可抑制地发软,彻底瘫倒在石床上,咒骂的嗓音也直发抖。
听着更像是在撒娇或是祈求。
他面红耳赤,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想用尾巴把骑在身上的孽徒抽下来,无奈盛泽的腿紧紧夹着他的腰。
腰上使不出劲,尾巴更没办法动弹了。
盛泽一手松开他,往他腰间摸去。
师尊长得好,这一点盛泽一向很清楚,也因此师尊身边从来不缺狂蜂浪蝶。
就算他居于雪峰,也依旧有一大批人天天在山脚下徘徊,说是想要追随、拜入门下。
但盛泽知道他们是什么心思,他们同自己一样。
师尊生性冷清、拒人于千里之外,如天边高山的一株雪莲,高不可攀。
大约是胎里带病的缘故,身形清瘦极了,平日里总是端着姿态,叫人不敢接近。
而如今眼波流转的柔弱模样,平白让人生起欺凌的兴致。
从前盛泽敬他爱他,只是偶尔会看着师尊的脸发呆,想着师尊情动时该是何等惑人的姿态?只是一想起这个念头,便口干不已。
直到他渐渐入魔,才终于敢把午夜梦回时的妄想成真。
手掌率先按在了他绵软的肚皮上,这里倒还有些肉,五指不客气地按压下去,指腹便陷进去了一半。
这点软软的肉将他的指腹吸着,有股温暖柔润的包覆感。
肌肉因为他冒犯的举动,强烈地挤压着,盛泽只觉他的肚皮一起一伏,往上顶着他的手掌,带着股奇妙的挤压感。
手掌再往下,摸到了鳞片冷硬的边缘。
那里是上半身与尾巴衔接的地方,摸着有点黏腻的液体,再往下就是细密的鳞片。
他继续往鱼尾下方摸索,陆长郁意识到他想干什么,伸手就想把他推开,被盛泽用腰带绑住手腕。
怕伤到师尊,盛泽并没有绑的太紧,若是以前的他,就是不用术法靠蛮力也能挣开。
然而他现在已经是一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半妖了,被夺走了妖丹,又没了修为,连一个松松绑着的腰带都挣不开。
陆长郁试着在脑子里呼唤系统。
“唔……”
盛泽耐心地揉着他鳞片的手指忽然用力,“在我面前,师尊怎么能想别人呢?”
“那个人,或者说银鹤,也曾碰过师尊这里吗?”
盛泽欺身在他耳边笑道。
“不管如何,银鹤都再也无法把师尊从我身边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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