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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场位于桃山镇西面,这里是一片开阔之地,周围环绕着青山绿水,风景宜人。
但此刻,这片美景却被紧张和严肃所笼罩。
知府侯知见亲自监斩,他身着官服,神情肃穆地端坐于桌前。
目光平静而坚定,面无表情地扫视着四周。
他的眼神冷漠而犀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的坐姿端正而威严,透露出一种不可侵犯的气息。
衙役打开囚车的门,粗鲁的把沈孟良拖出囚车,有两个衙役冷漠的架起他的胳膊,抬脚便走,一路上拖拖拉拉的,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法场中央摆放着一个粗壮的木墩,上面血迹斑驳,仿佛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
那血迹已经干涸,深深地渗入了木头之中,形成了一道道暗红色的印记。
这些印记见证了无数次生死的交替,每一道都是生命的终结与消逝。
刽子手肩上扛着的斩首刀,沉重而锋利。
它的刀刃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寒光,宛如死神的微笑。
这把斩首刀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杀意和冷酷,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每当风吹过,斩首刀都会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仿佛在催促着死亡的降临。
沈孟良的头被按在木桩上,两名衙役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生怕一松手,他就瘫在地上。
法场四周站满了围观的百姓,他们交头接耳,脸上露出好奇和疑惑的神情。
人群中时不时传来阵阵低语声,仿佛一场热闹的集市。
有些人指指点点,讨论着即将发生的事情;有些人则皱起眉头,似乎对这场处决感到不安。
鲁天负责法场的防卫,远远的看着沈孟良,眼泪已经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啜泣着唤了声:“师父!”
抬起脚就要迈上侯斩台!
莫青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提醒着他:“你不要命了?”
鲁天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向前走着,莫青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拉了回来。
“你放开我!
那可是我师父!”
鲁天低声喊道,声音带着哭腔。
莫青用力地抓住他的肩膀,说:“你冷静点,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鲁天瞪大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哽咽着说:“可是……可是我师父怎么办?”
莫青叹了口气,说:“你自己想想,如果你现在冲上去,不仅救不了他,还会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
鲁天听了莫青的话,慢慢冷静下来,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咬着嘴唇,看着远处的沈孟良。
午时三刻将至,侯知见等的有些不耐烦,早早地把签筒里的亡命牌拿到手里,时不时的瞪着眼睛看看沈孟良。
混在人群里的齐星,得到了云绰的暗示,提着竹篮便冲向法场,嚎啕大哭的跪在地上,“大人,让小的给沈捕头喂些吃食吧!
可不能让他饿着肚子上路呀!”
莫青见此,立刻挡在他面前,冷声呵斥道:“大胆刁民,法场重地岂容你们胡闹,还不赶快离开!”
齐星闻言,站起身来,一改刚才的哭腔,理直气壮地说道:“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不过是给沈捕头送口断头饭,送盏断头酒,怎么就胡闹了!”
说完,他一把推开莫青,直接走到沈孟良身边,将篮子里的酒菜拿出来摆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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