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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翁主她不好了。”
馆陶长公主一听宫女说阿娇不好了,旋即从案前起身出门。
只见门外躺着一个已经断气的宫女,还有被抱在怀里已然昏迷的阿娇。
馆陶直接无视已经死透的那名宫女,着急地向前查看阿娇的身体情况。
阿娇气息微弱,面色惨白,任凭馆陶长公主怎样呼喊其名,就是不醒来。
这可把馆陶长公主急坏了,阿娇不仅是自己的爱女,还是自己最大的政治筹码,可不能有事!
馆陶长公主知道此刻不能再耽误诊治时间,旋即道,“来人,去请太医过来!”
馆陶长公主治家向来以“雷厉风行”
闻名于棠邑国,手底下的人都很机灵,手脚麻利。
宫女们听到长公主的吩咐,很快将昏迷的阿娇转移到闺房,又分派几人人去请太医。
棠邑国的太医个个医术精湛,却自视甚高,只要有人求之看病,定然摆谱。
如今,棠邑国唯一的翁主病了,棠邑国王侯府来传话治病,这些太医个个变得积极向上,马不停蹄地赶往王侯府。
这时候的车都是牛车代步,只有长安城的一些真正的世家大族才有少量的马车代步工具。
因为是牛车的原因,太医们赶到王侯府时,已有一刻钟了。
一刻钟的时间,阿娇的房里多了几个人,这几个人都是阿娇的至亲。
阿娇生父陈午陈王侯刚处理完政事回家,此时站在阿娇的闺房内,疲惫中带点儿焦急,阿娇的两位哥哥面色同样焦急。
大阿兄陈须季因性情暴躁,按耐不住性子,跳起来直骂道,“这些宫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二阿兄陈蟜性情沉稳,颇得馆陶长公主喜爱。
此时,陈蟜虽然愤怒宫女们看管不力,但却明白病人需要安静,旋即上前按住陈须季的肩膀,出言道,“大兄,小声点。”
陈须季瞪了一眼陈蟜,心里有点不舒服,他是大兄的身份,陈蟜怎么那么没眼力见,他做的每一件事自当有自己的理由,需要他陈蟜来教导吗?
陈蟜苦涩一笑,并未计较,心中却满是担忧,大兄这样冲动的性格,若是不改,将来肯定会危及性命,指不定将来会危及陈氏一族。
这时,门外传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没过一会儿,王侯府的宫女们引领着几个白胡子老太医颤颤巍巍地进来。
“臣等拜见公主。”
几个老太医,因为年迈的原因,跪下的动作缓慢而滑稽,活像几架快要散架的木头人,在安静沉闷的气氛中,馆陶长公主仿佛听见咯吱一声响。
“平身。”
馆陶长公主道。
太医们依次向陈午,陈须季以及陈蟜请安后,便被馆陶长公主催促至阿娇面前诊脉。
这一诊脉,太医的脸色由淡定从容变得惊恐不已。
“太医,阿娇怎么样?”
馆陶长公主急切问道。
太医觉得脑袋发昏,这样的病症真是闻所未闻,他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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