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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为什么要这样问?”
单稚试探阿娇,不可能的,他的身份除了他自己,没有谁知道。
阿娇笑了笑说道,“因为你长得有点不像汉人,口音似乎也有点不对。”
“翁主说笑了,单稚是正儿八经的汉人,只不过从小生活在与匈奴接壤的地区,经常有人误会我是匈奴人。”
单稚的话很实诚,几乎找不出任何怀疑的地方。
树香飘满院,阿娇看着真诚的单稚,时间过去良久,才缓缓开口,“单稚,跟我去黑市吗?”
阿娇问得很随意。
“好的。”
单稚低下他原本高贵的头颅,丧家之犬能够活命,已经是老天对他最大的优待。
这会儿秀妲已经醒来,看见床上的被子凌乱地铺着,却没看见翁主,秀妲身体一抖,从头到脚打一个机灵,旋即从凉席上抖落开被子,穿反鞋的她头发没顾得上梳洗,边跑边喊,“女郎,你在哪儿?”
阿娇闻声看向东边,只见秀妲披散着蓬松而微黄的长发,神情慌乱,东瞅瞅,西瞅瞅,瞅了好一会儿,才瞅到她。
“女郎,真是吓坏秀妲了,您怎么跑这儿来,您要是不见了,秀妲可能也活不成了。”
秀妲提裙连忙跑到阿娇面前,气喘吁吁地接着说,“以后您可不要这样吓秀妲了。”
阿娇微笑地点点头,心里想秀妲什么都好,就是太操心,“我又不是小孩,难道还不允许单独来庭院走走。”
“女郎您才八岁,虽然您的智商堪比成人,用“老奸巨猾”
来形容您非常贴切,但年龄摆在哪儿,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容易盯上你。”
秀妲边说边用眼睛瞄准单稚。
单稚心里不是滋味,秀妲那警戒的眼神,好似在说他就是那个心怀不轨的人。
皇天在上,日月可鉴,他的想法简单,只要有人赏口饭给他吃,他甘愿卖命。
“你呀,你呀,成天疑神疑鬼的,本女郎在想要不要去医馆。”
“什么!”
秀妲一双秀气的大眼睛在阿娇身上来回扫视,“女郎你生病了吗?要去医馆吗?”
“我没生病,替我更衣。”
阿娇无奈地领着秀妲进了房。
单稚抬头看天,微眯着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单稚拾起角落里的扫帚,安静的扫着,岁月静好,也许讲的就是现在的单稚。
……
长乐宫。
窦太后最近有些忧愁,馆陶入长安已经半年多,长安的棠邑侯府也建造得差不多,陈须季,陈蟜她都见了,可就是没见阿娇。
哎!
馆陶称小阿娇病了,不能出门,由此窦太后也没下令阿娇来长乐宫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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