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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好,只是臣妾觉得周亚夫的女儿周女郎更合适。”
太后冷哼一声,说道,“我要为娇娇定亲,还轮不到你来横插一脚,你目前只不过是一个姬,连夫人都不是,方才我就说了要不是你生了个好儿子,这场晚宴还轮不到你来参加。”
栗姬见窦太后勃然大怒,连忙跪下求饶,虽是求饶但栗姬一点也不惊慌,自己虽然是个姬,位分不高,但自己有皇帝的宠爱。
刘荣是个孝子,怕自己的母亲受罚,也连忙跪下求情,“皇奶奶息怒,阿娘她不是有意顶撞你的。”
窦太后未说话,大殿里的气氛越来越严肃,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待几分钟过去之后,窦太后站起身来,冷哼一声从侧门而出,一场其乐融融的晚宴就此结束。
刘荣目送窦太后远去,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皇奶奶一向不喜欢自己的母亲,母亲也不喜欢皇奶奶,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如今亲眼看着自己的奶奶和母亲争锋相对,眼下心里不免有些难过。
正主走了,大殿里的名媛贵女们也都纷纷起身离去。
刘荣偷偷瞧向心仪的人儿,只见她安静地跪坐在一旁,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有些淡然冷漠。
不知怎么了,刘荣心里有点心酸,很想阿娇那平静的面容上有一丝丝波动,再瞧几眼,阿娇还是平静的模样。
“走吧,太子。”
栗姬说完这句话,张扬跋扈地从馆陶长公主身边越过,刘荣见母亲一点情面都不给馆陶长公主,只得叹了一口气,在路径馆陶长公主身边的时候,弯腰拱手以表歉意。
馆陶长公主冷哼一声,瞧都没瞧刘荣,冷哼一声,旋即对阿娇说道,“走吧娇娇,我们回家了。”
刘荣呆立在大殿上,望着渐行渐远的阿娇和馆陶长公主,心里越发的苦涩了,更叫人难过的是,身后传来阿娘的催促声,“太子,回宫了。”
……
回到堂邑侯府已是人定时分,府门早已闩上,大半仆人们早已入睡,除却那些值晚班的仆人。
寂静无声的东边走廊前走来一个黑影,这个黑影正是秀妲。
秀妲向前为阿娇披上外衣,柔柔地说道,“女郎,你可回来了,今日季哥哪个小祖宗哭闹个不停,还将您亲手种植的花……”
阿娇边听秀妲说话边走进房内,见房内桌上有一杯热腾腾的茶,旋即端起茶碗说道,“不过是几株花草,没了就没了,只要季哥高兴都由着他。”
秀妲哎呦一声,说道,“光说季哥哭闹的事了。
女郎今日长安城的百姓们都说吴王刘濞兵败声死了,一家老小全都被砍了头。”
“砰”
的一声,阿娇心神不稳,茶碗落地,茶水四溅,虽然早就可以预料到结果,但亲耳听到还是会身心俱伤。
陈阿娇不自觉地蹲下身子,去拾取地上破碎的茶碗,一不小心将手割破,吓得秀妲连忙从怀里拿出手帕止血。
秀妲心疼道,“女郎小心啊。”
阿娇拂开秀妲的手站起身来,对秀妲说道,“秀妲你下去吧,现在这里不用你侍候。”
“可是……”
秀妲欲言又止。
“下去吧,我只是想好好睡一觉。”
“好的,女郎,秀妲这就退下。”
秀妲说完,旋即掩门而去,却不放心阿娇,复而从自己房间里拿出凉席铺陈在地上守着阿娇。
夜深人静,整个大汉皇都的人都陷入了沉睡中,阿娇也渐渐入睡了。
睡觉就会做梦,当晚阿娇做了一个梦,吴王刘濞托孤,梦见长大后的刘季哥在对她笑,梦见刘彻掐住她的脖子不松手。
因此早上,阳光入户,阿娇醒来时一身的冷汗,望着四周,阿娇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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