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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无耻小儿,老夫不用你在此惺惺作态!”
于老大人狠狠瞪着他,“老夫原以为你是个好的,没想到竟与他们蛇鼠一窝,倒戈相向,你对得起圣上吗?”
楚辞不屑一笑:“于大人,难道你没有听过良禽择木而栖这句话吗?况且你这句话说的不对,什么蛇鼠一窝,二殿下可也是圣上血脉啊!
我们不过是想为圣上寻个明君,你们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要大加反对,你们才对不起圣上呢!
纪大人,您说对吗?”
“哈哈哈!”
纪平看着他们气得要死却没法反驳的样子,心里痛快极了,这楚辞果然是个人才,要是他早站在他们这边,自己又何需平白受那些冤枉气。
他拍了拍楚辞的肩膀,赞道:“不愧是三元及策反说起来,那些大臣当初会选择推举虞秩,除了矮子里拔高个外,就是这个原因了。
虞秩此人善于伪装,他深知怎样的人才能讨得大家喜爱,于是便将自己伪装成那副样子,以期给众人留下好印象。
这一点,自然并不是张贵妃教的。
她从小受宠,性情比较耿直,要不是带大虞秩的嬷嬷一直暗中教导他,恐怕宫里就要有两个虞稷了。
虞秩享受到形象红利后,便习惯性地给自己带上了假面具,只要出现在人前,就是一副与世无争,翩翩公子的模样,于学业上,他也很努力,一心一意要把虞稷踩在脚下,时不时还设计让人看见他被虞稷欺负的画面,更是让人对他又是欣赏又是怜惜。
果然,人们在提起敬王府二公子时,满满都是赞誉,除了不知为何,一直对他有偏见的温太傅。
等他父皇登基后,他又将这一套路搬到了朝堂之上。
和时常办点混事的虞稷比起来,一部分大臣显然更看好他。
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也收拢了一批官员。
只可惜官场上从来都没有什么真感情,自太子之位尘埃落定后,他们就逐渐少了往来。
再加上虞秩有孝在身,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事情,那群人就更加想要撇清关系了。
原先支持虞稷的也差不多是这样。
其实如果换他们其中一个当太子,另一群人也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可最后上位的是个与他们没任何纠葛的孩子,圣上还昏迷不醒,大概率再过一段时间,太子就能直接登基了。
他没有自己的心腹,只要他们运作得当,不比原来跟着他们两个强?这些人的心思很好猜透,可做是一回事,被人指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此刻他们个个都恼羞成怒,一句接一句的狠话朝纪平砸过来。
纪平脸也黑了,都到了这种时候,他们竟还认不清形式。
他从旁边的人手中抽出长刀,猛地一下朝旁边砍去,将陪葬的器具砸了个粉碎。
刚刚还说的起劲的人立刻噤若寒蝉,再不敢出一句声,都怕这纪平被刺激地直接动手。
楚辞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下,充当起和事佬,他说:“纪大人,您也别这么生气,这些大人只是一时糊涂,待在下劝他们几句,他们就能想通了。”
纪平哼了一声,用带着恶意的眼神扫视每个人。
“既然如此,你就先劝他们几句,再有那不识相的,老夫可不讲情面了。
能臣虽重要,也不是非他们不可的。”
那些大人敢怒不敢言,盯着眼前这两个狼狈为奸的人。
有人想看看一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温太傅此刻的表情,这楚辞可是他提拔上来的,竟第一个当了叛贼。
他在人群中仔细地找了一圈,只能遗憾地收回视线,温太傅上哪儿去了,难不成他没来送葬?楚辞转身面向众人,说道:“众位都听清楚了吧?纪大人已经在下最后通牒了,你们要是再这么固执,倒霉的可就是你们自己了。
哦,对了,还有你们的家人老小,千万别因一时糊涂,最后落个抄家灭族的下场。
这又是何苦呢?”
纪平满意地点点头,对,就这样说!
能不费力解决这件事当然好,到时候他外甥上位时也好听点。
“当然,我也知道大家的顾虑,不就是觉得这样会对不起圣上吗?可你们想一想,二殿下他也是圣上的血脉。
先别说他此刻已是中宫嫡子,便他只是随意阿猫阿狗的孩子,只要他有圣上的血脉,便都有资格继承皇位。
横竖这江山还是虞家的,不知大家在坚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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