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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珊被吓得神魂都快出窍,那么脏的地方,怎能用嘴去吃,她真的被父亲孟浪的程度惊到了,双手按在他的头上,用力推拒着,可父亲仍稳稳地趴在她的腿间,纹丝不动。
“嗯……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了父亲…不要舔那里,啊……”
明珊带着哭腔哼出声,极大的羞耻和未知的快感,都让她无比心慌。
这种感觉,就像站在深渊边缘,拼命地往外逃,却有股更大的力量拽着她往下坠,掉下去了,便是万劫不复。
可父亲太有手段了,她根本就无法抵挡他的攻势。
心里抗拒着,身体却不受控制有了反应,情绪与情欲的拉扯,让明珊有种被撕裂成两半的错觉,实在太煎熬了。
“啊……”
那温热湿滑的舌头,像一尾小鱼,灵活地在她私处舔弄游走,像小刷子一般上下刷着她的肉缝,又戳着中间的小豆,制造出更大的快感,然后才渐渐往下舔去,舔到花穴,在穴口处流连了一会,才用力钻进她的肉穴里。
为何只是一根舌头,就能把她弄得死去活来的?
明珊脑子里一片纷乱,晕晕沉沉间,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一声接一声的低吟,柔软委婉,是她从不曾发出过的音调:“啊……嗯啊…啊……”
“啊啊……不要……父亲不要……嗯……”
像是有千万只小虫子在她体内深处爬行啃咬一般,让她感觉骚痒难耐,这是一种摸不到抓不着的痒,而在父亲孟浪的折腾下,这种痒意是越来越明显。
不知不觉间,明珊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床上,身体后仰,两颗水蜜桃般的大奶子向上挺起,她剧烈地扭动细腰,像是在躲避,又像在迎合,一下下地晃动着。
在父亲舌头的舔弄下,体内那股骚痒渐渐变成了快感,像小火苗一般,越烧越大,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地焚烧。
“不要……”
一颗泪从明珊的脸颊滑落,滑进她的嘴里,让她品尝到一丝咸苦,“太深了,嗯……”
为什么要这般用力吸她,三魂七魄都要被吸出来。
明珊皱紧眉,额前布满一层薄薄的热汗,表情有些微的扭曲,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她红唇微张,一声声挣扎的、娇媚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来。
这一声声的呻吟,听到戚祺年的耳朵里,犹如烈火烹油,让他体内的欲火瞬间燎原。
他被欲望烧红了眼,将嘴巴从女儿的小逼上挪开,抬头看向女儿的脸,立时被她荡漾迷醉的神色迷得晕头转向,他爬起来,粗鲁地将她搂进怀里,怎么疼爱都觉得不够。
他粗重地喘息着,用淫荡的昵称喊她,“小心肝,骚蹄子,你怎么这么骚,勾得父亲鸡巴疼,你快帮父亲揉揉。”
说着,他握住女儿的纤纤玉手,带着她去碰他硬到快爆炸的肉根,等命根子被她的手摸到时,戚祺年爽得直打哆嗦,搂紧她,低头胡乱地去亲她的小嘴。
这些年,他什么温柔乡没蹚过,哪次不是呼风唤雨的,唯独在女儿这栽跟头,失了分寸、乱了套路,像个刚开荤的愣头青一般,猴急地乱撒欢。
明珊这会已经彻底瘫软,失去反抗的力气,只能泪眼迷离地窝在父亲怀里,任他欺负作弄。
男人亲完她的小嘴,又去亲她的耳朵,含住耳垂吮吸着,嘴里还要说着羞死人的糙话:“骚宝贝,父亲的鸡巴大不大、喜不喜欢?父亲用这大鸡巴操你的骚逼,把你操得爽上天,好不好?”
明珊被迫听着这些淫词浪语,恨不得当场晕厥过去。
没等她羞完,戚祺年已经忍耐到极限,他将女儿推倒到床上,掰开她两条玉腿,伸手在她湿漉漉的腿心揉了一把,扶着自己的大鸡巴,用龟头蹭了蹭她的逼缝,下一秒,便猴急地沉腰入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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