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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时节,卧室里空调打得极低,床上的女孩一身瓷白却浮出一层绯红薄汗,仿佛水仙花瓷里晕出的底色,潋滟诱人。
余笙意识昏沉,燥热不堪,她难耐地扯着已经凌乱不堪的襟口,不自知胸前的春色全然透进一双漆黑的眸子里。
领口半散着,露出大片嫩白的乳肉,乌发散在枕头上犹如长出的藤蔓,蜿蜒着往男人的心口上缠绕。
她完全不知,只蹙着眉心,晃着脑袋在枕头上喃喃:“好热,好热…”
身体忽然被人抬起,她不知道靠在哪里,滚烫的额头上忽然贴上一片温凉。
皮肉相贴的一瞬,余笙控制不住的颤栗,沸腾的身体仿佛在那道温润下,滋一声,冒腾出白气,终于稍有畅快。
“笙笙。”
她听到男人低沉带磁的声线,语气仿佛裹着夏夜清风,挟着几丝温柔:“哪里难受?”
余笙急喘着往他身上挨,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仿佛正被人架在火炉上烘烤,身体快要被烤干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几个单调却暧昧的音节:“渴…好渴…水…”
“喝点水…”
唇边轻轻压上一个冰凉的硬物,男人轻而低的声音漫在耳边。
余笙呆木木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手还没抬起,舌头已经迫不及待伸出来,贴着水面小口小口的舔,仿佛小猫饮水。
温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润下去,让燥热的身体舒服了许多,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急切,抬手捧着水杯大口大口地吞咽,溢出的水顺着下巴往下流,很快湿了上身。
“慢点。”
看到她的动作,男人只能控住杯子,不让她倾倒太多。
然而余笙此刻根本辨不出他的好意,固执的想要把杯子抢过来。
她一边喝一边动作,一下被呛到,猛咳出来。
手里的杯子也被她打翻,全撒在男人身上,一片狼籍。
突然发生的状况让余笙动作一顿,她茫然低头,看着男人湿出沉色的衣裤,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犯了错。
“对不起。”
她低着头道歉,声音逐渐低迷:“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难受...”
余笙又扯了扯自己的襟口,柔软的丝绸像是突然长出了密密麻麻的尖刺,黏在哪里都是又疼又痒,像是有虫蚁在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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