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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太深了……不要……那里啊啊啊……”
硕大滚烫的龟头次次蹭过深处的敏感点,坚硬地撵过,腰眼发酸,双腿发软,她猛地趴覆在洗手台上,双乳垂落下来,顶端刮过冰凉大理石面,两点粉红激凸硬挺:“唔……好冰啊……”
许怀信见状,握住她的腰疯狂狠撞,那双白腻浑圆荡得几乎抛起来,落到低处,又成两摊圆饼压在台面上,许惟一冷得直哆嗦,只听他逼问:“哪里冰?”
“奶……”
面对镜子里的人,许惟一说不出口,又被身后一记狠顶撬开了嘴:“奶子……嗯……珠珠的奶子冰……”
“要怎么样?”
许怀信半停下来,缓慢地插着穴肉。
许惟一娇娇软软地答:“想哥哥捧着…嗯…揉揉我……”
他把她捞起来,站直了,靠在自己胸前,拉直了一双手臂挂在后颈,双手绕到前面捧起两颗丰盈乳房,虎口收紧,往中间挤出深沟,拇指刮了刮硬挺的乳头。
“嗯……”
像羽毛在抚弄,两点泛起酥麻的痒,许惟一反手抱紧他,酥胸往前挺,穴里也不由自主地吸咬:“好痒……捏捏它们……”
许怀信深深地看向镜子里扭动的身体,像蛇一样,白花花的女蛇,他捏起她的下巴转过来,挤入红唇咬她的舌尖,“骚货。”
另一只手如她所愿地捏揉红点,揉得热胀胀鼓起,又夹在两指间搓捻扯弄。
许惟一愣了一下,还没回过神,许怀信含住她下唇热烈厮磨啃咬,边插她的穴边问:“怎么这么骚?还对哪个男人发过骚?”
她用唇舌回应,含糊道:“嗯没……只有哥哥……”
也不知怎么回事,分明不是什么好话,穴里的水愈发丰沛,媚肉更是受到刺激,绞紧了那根巨物。
许怀信全部抽了出来,狠揉一把圆乳,又将她按在洗手台上,勾起一条腿也放上去,捧高雪臀,分开了,指尖揉压收缩吐蜜的小洞,揉开了,龟头又顶开它,一路贯穿至花心。
“啊……痛……”
腰腹深处酸疼不已,又腾升极致的舒爽,越来越粗硬,像烙铁一般疯狂顶插,她感到肚子快要被捅穿,尖叫道:“要破了……不要了……不要……啊!”
穴眼在疯狂地收缩绞紧,连连吸夹,许怀信额上青筋凸显,握住她的腰,快速凶猛地狠插肉穴,听到女孩哀哀地叫起来,又连插几十下,最后一个深顶,抵达前所未有的深度,凿进了紧窄热情的小嘴里,精关一放,直接射进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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