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脚你必须得洗!”
“为什么?”
夭夭红了一下脸,伸手拢了拢鬓边的头发,看着我的眼睛,道:“因为……因为在我家乡有一个习俗,就是新婚之夜女人要给男人洗脚。
虽然今天并不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可我已经把自己给你了,我们现在也有家了,今天又是你第一天正式回家的日子,而且我早就把自己当成你的妻子了,所以这个脚,你必须要洗的。”
我看着夭夭,一时无话。
夭夭再度蹲下身体,看着我继续道:“我妈说过,男人的脚从走路开始,就支撑着一个人干活,支撑着一个人长大,结婚以后还要支撑着一个家,如果新婚之夜把脚洗好了,洗舒服了,两个人才能走到老,一个家才能幸幸福福地过一辈子。”
听完夭夭的话,我心里充满着感动和柔情。
其实这个洗脚的习俗我的家乡似乎也有,不过因为我是个男人,从来没有人具体地告诉过我,我自己也从没仔细想过。
现在我明白了,洗脚虽然只是一方小小的民俗,但却一代代地承载着初嫁女人的情感,包含着人们对幸福婚姻生活的渴望和追求。
夭夭没有说错,这确实是一件“大事”
。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把双脚放了下去。
夭夭脸色微红,轻轻地拿起我的脚,脱去我的袜子,又挽起我的裤角,放在水里蘸了一下,问了一声:“热不热?”
我回道:“不热,正好,很舒服。”
夭夭放心地把我的双脚放进水里,先向我的脚背脚踝处撩了撩水,然后为我洗了起来。
夭夭洗得很认真,认真到每一根脚趾,每一个脚趾缝,轻轻地揉着,搓着;夭夭洗得很用力,整个头部和上身都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而不停地动着。
她的额上时而会沁出数滴汗水,她不时用手背擦一下,然后再顺手拢一拢遮在眼前的头发。
看着夭夭的样子,我忽然想到了母亲,很小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给我洗着脚。
那时每到入夜睡觉前,母亲拖着疲惫的身躯,专门烧上一锅热水,为我洗脸再洗脚。
我很调皮,常常乱踢乱踏,溅得母亲一头一脸的水,母亲只是慈爱地笑着。
或许洗脚只是一个简单的过程,却让我感受到了夭夭浓浓的情意,更让我回味无穷。
夭夭洗完擦干后,把我的双脚架在她的腿上,又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指甲刀,抱起我一只脚,为我剪起稍长的脚趾盖。
“喀”
、“喀”
、“喀”
,一下一下一下,指甲刀清脆的声音在我的心头震荡着。
看着眼前的夭夭,我很感动,也很愧疚。
夭夭虽然单纯率性,但却懂得用最传统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爱。
或许她没有小雨的善解人意和风情万种,也没有千慧的精明和柔婉,但她身上却体现了中华民族妇女最朴素的情感和美德。
夭夭长大了,她虽然弱小,却肯定是一个能够扛着半个家的小女人了。
窗外,嫣红的晚霞正在慢慢地消褪,夕阳洒进屋内,映在夭夭的脸上,这是一个幸福的傍晚。
这一刻的夭夭,是那样的可爱,那样的美。
秦昊,一名普通华夏大学生,无意间穿越异界,获得了尸王系统,但是他无心争霸,只想做一个普通人,但天不遂人愿,他不想杀戮,却有人步步紧逼,让他杀戮,他不想踏入修炼路,却由于一场大火,愤然踏入残酷的修炼界,从此一路吞噬,成长为天地至强,一念可令生灵涂炭,人间化地狱,也可令神州和平,万千生灵皆如龙!...
重生农门妃从侍郎府大小姐变成小村姑,家里一穷二白,爹娘偏心到没边,这些崔凤鸽都不怕,唯有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人让她束手无策。这是什么世道啊!救人反被赖上还有没有天理啦!你觉得我哪好,我改还不行吗!...
女嫁二夫劈两半,她从没敢想结婚和恋爱,拒绝了一切追求者,却不成想,piapia打脸,爱上了一个小鲜肉。然而不等示爱,他遭人算计变异了!我真的变不回去了?这样好丑!他满眼委屈。不丑!可爱极了!她揉了揉他的狼头。真的?他眸中闪出星星来,可爱?你喜欢我这样子?一边说,他一边扑倒了她。顿时,画风有点不对劲了。她颤巍巍地问你你想干嘛?想!...
我有一个特殊职业,给面子的叫阴阳先生,不给面子的叫道公。老爸死后留给我一间棺材铺。专卖高中低档棺材,并可下乡油漆。白事配有阴乐队阳唢呐专业师公风水先生量身定做寿衣寿裤且销售灵屋花圈香蜡爆竹等。...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超自然事物不被科学承认,却流传于世界各地的传说中,是幻想还是掩盖。真与假,自行定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