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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背起药箱,把一个瓷瓶放下,“一次两粒温水送服,一日三次,两日即可痊愈。”
说完头也不回地出去了,一边往外走一边摇头,嘴里嘟囔着:“哪有这样当爹的,一看就是个吃凉不管酸的主。”
李钰瑄很想装作听不见可是那郎中的声音真的不算小,又没有办法跟他发火,只好瞪了一眼雷响:“还不去抓药!”
李钰瑄打开瓷瓶,里面是黄豆粒大小的药丸。
倒出来两粒,哄着元哥儿让他喝下,就守在元哥儿床前。
往日里活泼开朗的小人儿,此时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
李钰瑄摸摸元哥儿的额头,还有些微热。
很快,熬好的药浴端了过来。
雷响又跟小二多要了一个炭盆,没一会屋子里就暖烘烘的了。
试了试温度,李钰瑄脱了元哥儿的衣服,放到药浴盆里。
不时的加些热水,免得着凉。
两刻钟后才把元哥儿抱出来,擦干净换上干净的里衣塞进被窝里。
李钰瑄忙完这些,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
没一会元哥儿脑门上就微微的出了汗,李钰瑄不时的摸摸元哥儿的额头,再摸摸身上。
烧退了,又给元哥儿换了一身干爽的里衣,李钰瑄才躺在元哥儿外面。
“爹爹,我饿了。”
半睡半醒间,李钰瑄听见耳边响起元哥儿的声音。
猛地睁开眼睛,赶紧摸摸元哥儿的额头,还好没有再发烧。
“爹爹,我饿了。”
元哥儿见他爹爹没有搭理自己,就又开口说了一遍。
“饿了?好啊,饿了好!
元哥儿的病好了,才想着吃了。”
李钰瑄语无伦次地说完,就冲着外面高声说道:“雷响,元哥儿饿了。”
将近半个时辰,雷响端着一碗白粥,两小碟青菜进来,这是他半夜去客栈厨房把厨子叫醒,塞了好大一块银子才换来的。
元哥儿喝了一口白粥,撇着小嘴说道:“爹爹,不好喝。”
李钰瑄尝了一口,的确不好喝。
这是拿剩饭熬的,不像宫中的粥,哪怕是最简单的白米粥那都是精选的上好的白米,熬上一两个时辰,要熬的米都开了花、要熬出米油才敢呈给主子的。
“元哥儿听话,凑合着吃点,明日爹爹让人给你单做。
等到了娘亲那,你娘亲做的饭菜最好吃,让你娘亲给你做,好不好?”
李钰瑄耐着性子哄劝着。
“我要皇祖母!”
元哥儿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皇祖母最疼他了,皇祖母那里什么好吃的都有。
“元哥儿乖啊。”
李钰瑄无奈,只好抱着元哥儿满屋溜达,雷响端着粥碗跟在后面,可是元哥儿紧紧地闭着嘴,说什么也不肯喝。
“去!
找到这溪城县最好的酒楼,让他们起来给本王熬粥!”
李钰瑄冲着雷响低声吼道,然后赶紧拍了拍有些吓着的元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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