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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夏坤毅和薛平谦打架难分彼此,恐怕一时半会先完不了,就扶苗蝶起上车,然后自己驾车离开。
“相公,你不等夏护卫了吗?”
苗蝶起还没有坐稳,马车就动了,她赶紧抓住车门。
“阿坤最近手痒,难得有人陪他打架,我们就不要在这里碍事了。”
秦慕青抽动马鞭,驱车绕路而行,免得破坏了两个人打架的兴致。
“可是……”
苗蝶起还想说什么,却被冷容制止了,冲她摇摇头,让她不要再说了。
秦慕青不是轻浮之人,可刚刚对薛平谦全是敷衍与刺激,定有深意。
冷容探出头来道:“我来驾车吧。”
她看到秦慕青淤青的眼底,为了赶到芗城他们一定快马加鞭吧?
“不用,好好待着。”
秦慕青回头看了一眼,远远的薛平谦正用愤怒的眼神怒视他,可惜被夏坤毅纠缠不得分身,一个不留神胳膊上就被划了一刀。
秦慕青扯了扯嘴角,换了一张嚣张的笑脸,似乎再说:你能奈我何?
然后大笑着扬长而去。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秦慕青一行人寻了一家客栈住下。
不多久,夏坤毅挂了一身彩回来了。
“呦呵,看来这薛平谦的功夫真不弱,能把你伤成这样。”
秦慕青有些心疼,立刻拿出药箱给他上药。
“你走时偏要刺激他,他便跟我拼了命。”
夏坤毅呲牙。
其实也没这么疼,都是皮外伤,不过看着秦慕青心疼他,他就“软弱”
了。
“蝶起错过了一个好男人。”
秦慕青叹息。
薛平谦没有在绿柳山庄找他们麻烦,是还顾念着苗蝶起的情分吧?
当时他的状态已经不对,却还在一直隐忍,直到他们出了绿柳山庄的范围才向他们发难。
如果当时薛平谦想把苗蝶起留下,恐怕他们不会这么容易离开。
不管怎么说谢天成都是他的师叔,看在云霄派的面子上,谢天成也不会袖手旁观。
当然,不排除薛平谦顾虑面子的问题,毕竟被夺未婚妻是件挺耻辱的事。
“你很欣赏他?”
夏坤毅挑眉,醋海生波。
秦慕青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吃哪门子醋?”
夏坤毅伸手一拉,把秦慕青拉到自己怀里,不想却碰触到胸口伤口,立刻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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