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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思雅难以置信的盯着他,怎么会有这么自以为是的人?
“让开!
我要走了!”
薛思雅一把推开他后就离开了。
曾宇权舔了舔嘴角,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勾起嘴角,“订婚宴那天我一定让人往府上送上一份大礼的!”
薛思雅回头瞪了他一眼,终于走到了对面街去了,曾宇权眸光渐冷了下去,这时,开车小弟也一路慢慢的把车给开了过来。
曾宇权上车后,说道:“这两天派人去暗中观察明祎寒的行踪。”
“是。”
“走吧。”
杜念卿一直在努力恢复自己的身体,每天都在练习,强加锻炼身体。
殷雅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每天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从床上摔下来然后又爬上去都不会感觉痛吗?
“我说丫头,你这样只会让自己的伤更严重吧?量力而为,别太折腾自己了!”
杜念卿笑笑,“殷婆婆,我没事,我就感觉我的身体比之前要结实许多了。”
“我看你是摔多了把脑子摔到了吧?还结实呢!”
殷雅丹毫不客气地打击她。
杜念卿笑而不语,她反正也已经习惯了殷雅丹的毒舌,她最近一边养伤的同时也在把脑海里所有混乱的东西串联起来了。
“我突然想明白了!”
“突然想明白什么?放弃虐待自己的身体了?”
“不是……”
杜念卿看着她,“就是我想明白了七年前和之前发生的事情了。”
殷雅丹瘪瘪嘴,拉了一张小凳子坐在一旁,一边挑着青豆,一边听着她说,“那你说说。”
杜念卿挪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殷雅丹看了她一点,“你慢点!”
“就是七年前和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或许都是有联系的。”
“从明祎寒的母亲被害开始,后来这一年中就接二连三发生了命案。”
“我敢肯定明祎寒的母亲不是自杀的,因为我从明祎轩那里了解到以她乐观积极的性格是不会做出自杀这种事情来的,按照当时的说法是因为二夫人对明先生彻底失望了,又经不起大夫人的各种针对死的,这是以前在明家当奶妈的刘燕说的话,但是这么说来,其实谋害杀二夫人的人就是她们几个也不一定,所以她跟大夫人还有孙芙蓉的口供才会一模一样!”
“试想一下,如果她们三个人没有对过口供的话,说出来的意思是不可能一模一样的,就算是了解其中一二的人,说出来的话也会有点含糊。”
殷雅丹感觉视线模糊了,“然后呢?”
“然后就是您的大儿子,杨泽先生的死,当时的口供是说他企图半夜潜进明家谋杀明先生,但是却在半途错杀了明家管家,又被明大少爷撞见,也被刺了一刀受伤了,然后就是被孙芙蓉撞见了。”
“就我刚说的,也是口供问题,明大少爷跟孙芙蓉的口供也是一模一样的,就像是特地对过一样,如果按照他们的说法,孙芙蓉是半路才出来撞见杨先生刺了明大少爷一刀,就顺手拿花盆砸了他,那她不可能会看见杨先生杀了管家。
“所以我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就是那个管家其实不是杨先生杀的,而是明大少爷跟孙芙蓉做了什么事,被管家撞见了,所以就杀了他以后恰好又碰到了杨先生,所以就找了个替罪羊,然后明大少爷就假装看到杨先生杀了人的样子,冲上去跟他拼搏,为了把场面弄得逼真一些,他就故意撞上了杨先生手中的刀上,其实那个时候孙芙蓉可能就在现场某个地方躲着,她看到这一幕就冲出来拿花盆砸晕了杨先生,然后两人就计划着把一切罪名扣在杨先生身上。”
“而且,为此,明家后来还特别改了房子的设计。”
“所以就是说其实阿泽就是被明祎赫还有孙芙蓉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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