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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成了二十一世纪的新文盲……
李亚男没有注意憨哥在嘀咕什么,她一只腿金鸡独立,双臂张开,时不时地跳着,以保持身体平衡。
随着“哎哟妈呀”
一声尖叫,她没能站稳,倒了下去。
憨哥慌忙去扶,但又不太敢碰她的身体,只能在一旁指挥:“脚趾用力,就站稳了!”
好一场忙乱,等李亚男站定之后,他却忘了挂在耳朵上的丝线,递过修好的鞋,望着她笑道:“就这么着了,穿着试试吧!”
扶住憨哥肩头穿鞋,李亚男一用力,却把憨哥弄倒下去,四肢朝天,光头着地,惹得过往的男女老少开怀畅笑。
李亚男急了,尖叫着“脑袋撞破了吗?要紧吧?”
上前来扶憨哥;他却无论如何不肯,挥着手说:“我没关系,没关系!
你不是有急事儿吗?快去忙吧!”
李亚男穿上那鞋,觉得正合适,非常高兴,再看一眼地上的憨哥,知道他并无大碍,说声“师傅,谢谢你啦!”
憨哥已经起了一半身,见李亚男来扶他,一紧张又倒了下去,擦着汗说:“我……我就怕女人,怕女人碰我……”
路人见状又一阵大笑,不知谁还唱起了《女人是老虎》的歌儿。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理就不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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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哥的家十分普通:前半部分,有桌椅、柜子、床铺等,都很旧;后半部分有一挂帘子,里面显然是憨哥的床。
收拾完院儿,韩大妈把胡喜和小朱子叫进了自己屋里,精神似乎也比早晨好了许多。
三个人说得很开心,笑声不时从屋里飞出。
小朱子上来揪住胡喜脸皮,不让他继续瞎吹乱侃了。
韩大妈却擦着因笑而出的泪,接着追问:“猴精,别听小朱子的,快说快说,后来呢?”
胡喜一边挣扎一边说:“她呀,当真去相那小帅哥儿去了。
一见面,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你猜怎么着?是个六十多岁的退休老头儿呀!
哈哈哈哈,人家把她卖了,她还帮人家数钱呢,这就是小朱子干的事!”
韩大妈又是大笑一番,说道:“征婚,把人都征傻啦!”
小朱子红着脸就打胡喜,笑骂道:“叫你再编排我,叫你再贫!
别动呀,别躲呀,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胡喜边笑边告饶:“夫人手下留情,小可再不敢宣传你的光荣历史了!”
小朱子住了手道:“搞清楚点儿,还没结婚呢,谁是你夫人?”
“我可是一切都准备好了。”
胡喜用手指着自己家道:“你刚看过,结婚物品不缺啥了吧?就缺你来当
新娘了……”
小朱子推了他一把道:“去你的,我还没有享受完自由呢,谁稀罕住你的金屋……”
两人笑闹起来。
韩大妈捋捋头发,正色说道:“别闹了,还是接着说正经事儿吧!”
她急呀,瞅着人家热热乎乎,而自己的儿子却……情绪又低落下来。
胡喜举举笔和纸,高声嚷道:“大妈,这不正策划着呐!”
韩大妈叹口气道:“我这儿子呀,有你一半灵气,我就阿弥陀佛了!
他人又憨,还偏偏爱认死理儿,犟得很呢,真拿他没办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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