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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讲这些有的没的话做什么?前些日子还说叫我不要当成你只想跟我上床。”
“事实证明,不就是如此吗?”
“你看见两个素不相识的人都能想象出那些画面,对待我脑子里又会有什么好东西?”
有的时候,轻飘飘的语气远比斥骂和诅咒来得更有份量。
在施愿一句更比一句锋利的质问里,黎闻烈兜帽下的烟灰眼睛里光彩又逐渐趋向冷凝。
也好。
也算吃准了他的心思。
就算隔三差五来骚扰看着烦,也总比骂了没用,打了不痛来得好。
施愿注意既定,唇角微勾,冷笑着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阿烈,你知道为什么我对你从来不公平吗?因为黎向衡总能能替我解决棘手的麻烦,黎晗影能在我面前付出一切,毫无尊严。”
“可是你呢?你又想得到我的爱,又要为着自尊心时刻反复,自己都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所以这一个多礼拜,我仔细想了想,跟一个小屁孩,真的连一次都不该有。”
沉默里,黎闻烈握着她肩膀的手,收紧到她承受不住痛呼出声的地步。
可心底总有口提起来的气阻塞在那里。
纵使娇嫩的皮肉被捏得发红,施愿依旧维持着居高临下的怜悯姿态,鲜血淋漓地批判着他。
迎着青年低压到几乎能让周边氧气真空的目光,她由衷地产生出自己下一刻就要被扼死的错觉。
但她就是没办法不服气。
刻意半仰着面孔同黎闻烈对峙。
风暴聚集在一起,组成象征摧毁的沉灰,便是此刻他眼睛的颜色。
只是很快,那些压抑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黎闻烈的眸光间多了些施愿看不懂的情绪。
他半开的薄唇里,虎牙的雪亮之光一闪而过。
“既然姐姐的眼里我永远都是孩子。”
“那么,你见过有几个孩子是懂事的呢?”
说着,黎闻烈撤回支撑着她的长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单手拉高她的丝绒裙摆,寻到打底袜贴着大腿内侧的最薄弱处,一个用力将丝薄的黑袜扯出一道雪白的裂隙。
刺啦——
丝袜破碎的声响混合着远处车辆回归的喇叭声,一同在施愿的耳边如同烟花般炸开。
他们就在墙边,如此显眼。
只要来人降下车窗朝这边仔细打量一眼,指不定就能认出她的脸来。
就算没看到脸,瞧见她被撩到腰部的衣裙,也足够她下半辈子再无法出去见人。
诡计多端如施愿,也想不出来这样难堪的场面应该怎么破解,她愣愣地望着行径粗鲁大胆的黎闻烈,而后者及时放下裙摆,俯落身体,将她整个人连同面孔一起罩进了自己的外套之中。
车灯的光影来了又走,没有停留,短暂照亮兜帽外套内的空间。
施愿失神的脸庞在一个须臾被黎闻烈看清,红唇半张着,乌润的狐狸眼中俱是柔弱和无措。
“姐姐知道吗?”
“其实我真的想过,如果我和你的名字注定没办法一同出现被人祝福,那么能够一同被唾骂也可以。
越过禁忌的养姐弟,陷入情欲漩涡中的桃色绯闻,争吵打骂,纠缠不休。”
“只要说起你的名字会想到我,说起我的名字也能想到你。”
“那么我们算不算真正的合为一体?”
黎闻烈的手再次拉高裙摆侧面,他微凉的手指沿着夜风的指引,抚摸着打底袜破损处的肌肤。
汽车和人已经离去,他却没有把施愿从兜帽里解放出来的意思。
他们共同分享着逐渐升温的空气。
黎闻烈露骨地询问着:“在外面的感觉,怎么样?那天姐姐中了药,我也是这样,陷在你狭窄的裙摆里面,呼吸着湿漉漉的空气,用舌头、用牙齿,甚至用鼻梁,极尽卖力地取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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