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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桉走一步,回头看一眼温郁,一直坐上车,等车子启动,他才猛地反应过来,晏珩山没打算和他一起回去,他打开车窗往外面看,原来他站的地方,成了晏珩山,晏珩山身形高大,完全将温郁遮挡了去。
晏珩山长相不平易近人,但并不是十恶不赦的人,温郁的弟弟那么可怜,晏珩山愿意帮助温郁是合情合理的,晏珩山今天出现在这里,应该也是来探望盛怀乐,看盛怀乐的病情如何,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晏桉这样想着,心却跳得很快,莫名不安,一直看不到晏珩山,才关上车窗。
而晏桉不知道的是,他没离开多久,晏珩山就带着温郁去了海天华府。
那张宽大的红木床上,温郁穿着露肩的裙子,裙摆像花朵般绽放,腹部的蕾丝布料鼓起一个头的轮廓,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飘荡。
第17章
◎圆润弧度◎
温郁脸庞羞耻而又难堪地泛起红晕,脊背靠着床头,因为晏珩山的用力,而晃动着,不自觉地咬住了手指,无措而又难受地哭泣喘息。
双唇被舌尖勾开,大舌用力地往里面挤去,一点一点地吮舔腔壁,被里面的肉裹住仍觉得不够,双手将上下唇翻开到最大,夹着唇珠,蹭磨着,更霸道地挤入。
泪珠沿着腮帮缓缓往下淌,温郁腹部涌起战栗,一圈一圈地扩散,让他脑子有些空白,嘴里下意识地哀求,“不要,不要……”
一直到水流到嘴里,腹部头的轮廓才消失,晏珩山从他裙摆里退出来,躺到他的身侧,胳膊环住温郁的腰部,舌头舔去温郁的泪珠,从下巴一路舔到眼角,最后□□温郁濡湿的睫毛。
留在他脸上的,不是口水,是黏腻的,分泌出来的津液,带着淡淡的甜腥味,糊在了温郁的脸上,毛孔似乎都被堵住,温郁肩膀颤抖瑟缩,手腕无力地抵住晏珩山的胸口。
晏珩山很轻易地就握住了温郁的手腕,牢牢地压制住,举到头顶,腰身不自觉地往前挺,打开迎合的姿势,低头,目光牢牢地锁住温郁,这种的时候的打量对温郁来说是羞辱的,他颤抖地转过头,可怜地躲避他的目光。
晏珩山巡视着他,鼻息重重地呼出来,是热的,烫的,温郁哆嗦地更厉害了。
“舌头喂给我。”
晏珩山声音低哑,沉沉的,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意。
羞耻和不知所措几乎淹没温郁,他满脸的泪,闭着嘴巴,不肯张。
晏珩山面色不虞:“既然不想让晏桉知道我们的关系,就乖一些。”
温郁抖起来,五指攥紧床单,双眼泛着泪光,颤巍巍地向前。
晏珩山一动不动,直至他完全将舌头送入他嘴里,然后才裹吮起来,很用力的,妄想从甜美舌肉里挤出来更多的汁水,湿漉漉的舌肉黏连在一起,稍微分开便是剥皮的痛感。
晏珩山感觉到温郁在可怜地发抖,托着他,将他抱在怀里,手缓慢上移,扣住温郁的后脑勺,让他的舌肉更深的往自己嘴里送。
他吮砸着,津津有味的,痴迷不已的。
……
早上七点钟,陈修明来到海天华府楼下,没等多久,晏珩山便下来,温郁跟在他身后。
晏珩山很精神,眉眼熠熠,倒是温郁雪白的脸庞失神而不振,小小的花瓣唇肿得很厉害,唇珠也胀大了一倍,艳红而靡丽,眼睛泛着湿意,哭过的样子,总之很楚楚可怜。
都是成年人了,又是恋人的关系,共同相处一夜,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做,晏珩山并不是重欲的人,但是憋了三十年,爆发力总归是强的,而且昨天看见晏桉和温郁那么亲昵的样子,一定是蓄着怒意的,而温郁看起来那么小,胆子也小,难以想象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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