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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阿梦。”
大辉用身体下面的状态和行动告诉她,他多么迫切的想要进行下一步。
糖渣融化。
嘴巴里到处都是柠檬糖的味道,酸甜的滋味刺激出更多津液,梦也来不及吞咽便被大辉汲吮走。
夕阳的余晖悄然而至,暖黄黄的映着屋子里的地板,偷窥着玄关处洋溢的春色。
梦也和大辉身体贴紧,一半陷在玄关处的阴影之中,一半迎着昏黄的暖光浮动。
“臭黑炭…嗯哼…不…啊…”
梦也想叫停,依稀记得自己还有事情要做,可大脑随着他的动作越晃越迷糊,渐渐失去思考的能力。
“想更舒服吗?”
大辉反手扒掉她的鞋袜,一边蹬掉自己身下所有。
腿上贴住一根滚烫的粗硬,梦也吸了口气,立刻绷紧身体反抗,“不……臭黑炭,我不要了!
你把衣服穿上!”
“你下面流太多了,弄湿衣服我明天穿什么。”
大辉手指在她湿滑的三角地带不紧不慢的磨蹭,薄唇厮吻着她耳边被他的气息打散的发丝,蛊惑般轻声低语,“阿梦,乖一点,我不插进去。”
内裤被淋了尿一般粘腻的糊在腿间,大辉便是隔着那层泞淖的屏障,用他那滚烫的一侧贴着她湿沼柔软之地的缝隙,上下蹭动时粗硬上的道道肉筋锯齿一般刮剌着她,不单单是制造欢愉还试探性的往深处开辟。
梦也羞耻的捂着眼睛。
此刻她说不上心里膨胀着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她想把自己藏起来,藏到少年看不到的地方。
又搞不懂大辉到底理不理智,他若理智,又怎会回回不顾她的意愿抱着她蹭。
他若不理智,又是如何能忍着不做到最后……
复杂又膨胀的情绪快要冲口而出,梦也咬着唇不敢松懈。
大辉舔着她失去血色的下唇,不忍道:“阿梦,舒服也好难受也好,讨厌也好哭也好,像平时那样发出声音吧。”
他舌尖霸道的撬着她紧闭的唇缝,从中间滑到防御松散的唇角,刺探而入后强势的钻开她的牙关。
“呼…啊…啊嗯…”
梦也颤巍巍的喘息,身体前方压来的重量更沉,动荡的气息抬着她的娇吟起起落落。
如愿以偿听到她甜美的声音,大辉莞尔一笑,轻羽般的碎吻肆意洒落在梦也肩颈两侧。
在墙上贴得太久了,梦也后背一片冰凉。
察觉到后,大辉抱着她退了一步。
后背没了支撑,梦也条件反射收紧了缠在大辉腰身上的双腿。
“啊…不妙…”
大辉身子僵了一下,重新将梦也压回到墙上,左手探入她的裙底来到两人身体中间握住自己湿滑的性器快速套弄,“阿梦,舒服…好舒服…唔!”
他按住龟头抵住湿热的中心,闷哼一声后压抑着失控的喘息,头一低伏在梦也肩上极为克制的颤抖。
一股股白浊激烈的注射在梦也的腿心,透过中间那一层湿薄的障碍渗入内侧,烫得梦也不知所措。
大辉那里还在持续输出,威力没有减弱的迹象,搞得她不确定他到底是在射精还是射尿。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大辉低低笑出声,“这下阿梦的内裤上也有我的味道了。”
梦也羞恼的扯了一下他的头发,“够了吧你!”
“一次怎么够,何况阿梦还没舒服。”
大辉抱着她坐到床边,大腿被沾湿了一大片,“好湿…阿梦,要不要看一看下面是我射的多还是你流的多。”
“你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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