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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父亲就是早恋的典范,自然也不做那个打鸳鸯的棒槌,可谁也没有想到,物种确实是没跨,但是架不住性别……相同啊。
谢小凡这边,在网上百度了一个多小时,看了成千上百的经验贴公众号,总算是落笔写出来一篇几乎是完美无缺的恋爱新手小作文,他心脏砰砰跳动着,咻的一声就给柏若寒发过去了。
他就仿佛是等待自己的高考成绩一样等待着柏若寒的回音,脑袋上的猫耳紧张地瑟缩在一起。
可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柏若寒都没有回复消息。
谢小凡脑袋上的猫耳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
他额头抵着抱枕,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感觉刚刚的自己真他妈是蠢到家了,正要动手把自己的小作文给删除的时候,手机忽然进来了新短信。
柏若寒:“对不起,刚刚在打工,没看到。”
谢小凡脑袋上的猫耳又咻的一下支楞起来了!
他急迫地打字,“寒假打工么?在哪里?我能……去么?”
柏若寒:“跨海大桥旁边的小广场,烧烤摊上找我。”
谢小凡嗖的一下就从床上跳下来,三两下穿好了衣服,而后风风火火地冲出家门,给两个爸爸丢下一句,“我出去一趟!
!
!”
厨房里的谢故和凡渡相视一眼,表情几乎是如出一辙,“我就说吧!”
“赌一百块钱。”
谢故跟凡渡打赌,“今晚肯定不回来。”
“别赌钱了。”
凡渡笑了一声,凑近了他的耳朵,“干脆……玩儿大一点儿。”
他沙哑着嗓子对谢故说了几句什么,这时候就看谢故从耳根红到了脖颈,已经羞耻到说不出话来了,连脚趾都痉挛着蜷缩在一起,“……”
凡渡看他这诱人的模样,心脏的某个地方在骚动着,手也不老实地钻入衬衫,沿着腰线缓缓上移——
这个时候家门呼咚一声就被打开,谢小凡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从餐桌上拿走了自己的自行车钥匙,丢下一句,“我今晚不回来了!”
又消失在了门外。
凡渡抿紧了自己的嘴唇,忽然说不出话来,“……”
谢故心里偷着乐,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哎哎,给钱,别赖帐!”
谢小凡在大冬天骑着自行车狂飙在马路上,两条腿恨不得倒腾成风火轮,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奔赴”
竟然是这样一个富有情感的词汇。
跨海大桥旁边的小广场来玩儿的基本都是小情侣或者是年轻的家长,偶尔也会有小商小贩在摆摊做生意,卖一卖泡泡枪或者荧光棒。
谢小凡将自行车随便一停,来到广场上四处张望,想要找烧烤摊,可转了一圈儿都没看见。
他拿出手机,刚想问问柏若寒到底在哪,就听见背后有人打响指,“傻子,这儿呢。”
谢小凡猛地一转头,就看不远处便利店后面背风的地方支着一个烤炉,一个铁板,还有一个奶茶桶,柏若寒戴着口罩帽子手套,全副武装地站在那里,这要是眼神不好,都看不见他。
“不是……”
谢小凡好纳闷啊,“你摆摊摆这里?这里谁能看见?”
“不是我的摊儿。”
柏若寒把口罩扯下来,露出一张帅脸,“我在便利店打工,老板让我帮忙看一会儿。”
“哦……”
谢小凡挠了挠自己的裤缝,“那你会烧烤么?万一来人了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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