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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就是忘了。

“你怎么忘了呢？一个都不记得了？”

郝芹还不死心，“急死我了。”

“全忘了。”

宋景面不改色说着。

郝芹看了看不远处乔依依，似乎明白了什么。

李学峰还试图让宋景努力想起，被郝芹揪着衣角拉走了：“我们去问老师！”

乔依依笑着看向宋景：“你怎么不告诉他们啊？”

他垂眸，一字一顿跟她说：“认真考完试。”

不要分心。

考完一科丢一科，然后全身心专注下一科。

*

“铃铃铃——”

“同学们，停止答题了。”

伴随着最后一个科目结束，高考落下帷幕。

原以为大家会呐喊，发泄，甚至狂欢，毕竟艰苦的学习生涯终于结束了，再也不用早起晚归，拼命背书刷题。

结果每个人的心里都很平静，带着一丝丝忧伤和想哭。

郝芹真哭了，抱着乔依依：“同桌，以后我们肯定就在不同的大学，不能经常见面了，好难过啊——”

她哭得稀里哗啦，李学峰都为之动容，情不自禁想要找他的同桌拥抱缓解伤心，结果看到宋景正板着脸凝视郝芹。

眼神很不满。

李学峰的伤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再次扭头看乔依依那头，郝芹正伸手揉着乔依依的娃娃脸，一边哭一边捏：“呜呜呜，你要经常约我，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

“行了，别捏了。”

李学峰走过去，将郝芹拉扯出来，“晚上还要吃散伙饭，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

“去哪吃？吃什么？”

郝芹挂着眼泪，朝他看去追问。

李学峰甩开她：“虚伪的女人。”

“不是，吃什么啊？”

郝芹擦了眼泪，继续问。

乔依依看着这对活宝，唇角上扬，轻轻笑出声。

等到两人走远，她收回视线，看向宋景：“一会一起过去饭店呗？大家一起吃饭。”

宋景一直都不再参加各种班级活动，所以大家都会忽视他，老师也不怎么管。

但乔依依觉得这可能是唯一一次班级同学都在的聚餐了，还是有必要参加。

“嗯。”

宋景点头。

饭店内。

班长正张罗着布置位置，大家陆陆续续来了。

李耀文和几位科任断断续续到来，不聊学习以后，气氛融洽很多。

“宋景呢？”

李耀文习惯性扫视一圈，没看到宋景便问，“他不来了？”

宋景不来参加班级聚会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