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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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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显然是第一次用刀指着别人，他的手是抖的，声音也是抖的：&ldo;你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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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发生了什么？我认为我们一向相处的非常好。

&rdo;小林一步步紧逼他，靠近他，最后择手中的刀尖就顶在小林的心口处。

小林握着刀身：&ldo;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我们可以谈谈，你的刀就指在我的心口上，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rdo;

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看小林根本不拿这把刀当回事，择也就不提着它防身，随手把刀扔到一边去，把左手那叠照片甩在小林脸上，愤怒地问：&ldo;这是什么？你什么时候拍的，打算用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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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蹲下身，慢慢将照片一张张捡起来整理好：&ldo;浴室光线不好，但是拍出来很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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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有味道？你t的再跟我说一遍？&rdo;择揪着他的衣领，&ldo;你什么时候拍的？为什么我都不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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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择躺在浴缸里面，浴缸里的水早已经被放干，他蜷缩起身体，身上还有些泡沫没有被冲掉，是赤条条的，而他对于被拍摄这样一组照片全然不知！

&ldo;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也想请你回答一个问题，&rdo;小林说，&ldo;你为什么会突然来我房间找东西？&rdo;

&ldo;不要岔开话题！

&rdo;择嘶吼着将小林压在墙壁上，&ldo;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什么时候拍的照片！

&rdo;

&ldo;你应该有印象的，这是你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rdo;小林不仅不挣脱他的禁锢，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只是看着他，微笑着，似乎他做什么都是好的，&ldo;后来你睡着了，我拍照片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是我的不对，我道歉。

但只是自己留着看的，没有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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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rdo;择才不管小林嘴上说什么，提起拳头就要朝他脸上招呼，但是终究不是好斗的人，拳头在小林那张娃娃脸前晃了许久，就是狠不下心来，&ldo;那天晚上，我为什么会困成那样，一点儿知觉都没有？是不是你在酒里面加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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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她跟你说什么了

&ldo;我说话你会相信吗？&rdo;小林看着他，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又像是祭坛上的祭祀品，等待主人的发落，全然地放弃抵抗，不论主人对他做什么，他都欣然接受，甘之如饴。

&ldo;我要听你亲口说。

&rdo;

小林盯着他的眼睛道：&ldo;我没有，现在你相信了吗？&rdo;

人类的愤怒源于内心的情感无法得到发泄，择的情感已经涌到了天灵盖，但是小林的话又极其诚恳，使得他无法发泄愤怒，这种感觉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