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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景铖深呼吸,忍耐着怒气的爆发。
“改日再说。”
苏珍久转身,自己走向了南光桦开来的汽车。
她上了车后,汽车的门窗关闭的很紧,两个男人还站在不远处吵架,她看不懂口型,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去想他们吵什么。
苏珍久在心底复盘这几日的事情,确认了没什么漏洞时,车门响动,熟悉的苦木香味靠近。
南光桦又重新确认了一遍,她没有哪里受伤,这才沉声道:“走吧!”
苏珍久睁开了眼,降下车窗,和晏景铖挥手告别。
车内安静了许久,苏珍久主动说:“你应该还有行程,送我去中环,让辉仔接我就好。”
南光桦没有出声。
苏珍久故作轻松地笑:“你干嘛紧绷着脸?又不是什么大事情。”
汽车没有往中环的方向开,而是径直开向红杉木屋。
苏珍久见他抿紧了嘴巴不肯开口,转头看向车窗外面。
路过旺角的花墟道,路边的鲜花铺子,个个都挤满了人。
港城人过年多要买年花,像桃花、桔子啊,都是大热门。
去年过年,苏珍久撒谎说自己去了雪乡看极光,没回南家过年。
今年过年是撒谎工作忙,还是说去云南看花,她还没有想好。
年底公司的事物繁忙,老爷子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宣布继承权的。
年后正月十四是老爷子九十三岁大寿,很有可能就是那一天宣布。
算一算时间,还有一个多月,也就是说还要再和南光桦住在一起一个多月。
这些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过年的各种聚会,一定不可以让南光桦发癫。
回到红杉木屋,苏珍久磨磨蹭蹭下了汽车。
屋子好像提前清了场,别说人了,连汪仔和刺刺都不晓得去了哪里。
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萦绕上她心头。
身后响起了手表落入置物盘的清脆声音。
她的后背不由一紧。
紧接着,南光桦脱掉的西装外套,隔着她,扔到了沙发上面。
再下一秒,没有征兆的,她被他抱了起来。
上楼,开门,扔她到床上,一气呵成。
苏珍久的心要提到嗓子边,南光桦一只膝盖跪上了床,整个人覆了过来。
“你……”
他不想听她讲话,她不会说爱他,只会说那些让他心碎的话。
他用热浪似的口勿,将她的唇堵上,似乎只有这一种方式可以证明她仍在他的身边。
不知道口勿了有多久,苏珍久只知,她明日一定没有脸面下楼。
嘴唇好麻,脖颈也麻,还有锁骨,到处都是他印下的草莓印。
苏珍久不知是气还是臊,轻轻地颤着,骂他道:“你是汪仔吗?”
南光桦捏住了她的下巴,好像是在看哪里还没有他的口勿痕,贴在她的耳边又狠狠地啄口勿了一下。
苏珍久推不开他,气恼地叫:“南光桦,我到底怎么了?你要这样惩罚我?”
两个人抱我说什么吗?他说,‘珍珍根本就不爱你,你用手段逼迫她算什么男人啊?’是你告诉他的,你不爱我!
他还说,‘珍珍什么脾气你不知的吗?她很有种的,如果她爱你的话,她会牵着你的手,自己告诉她阿妈’。”
“牵着你的手告诉阿妈,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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