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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藩需要一个正式的理由,此事父皇假装找不到真凶,可以给南阳王一个查人不严的由头,由南阳王开始,这样也就不奇怪了,之前已经有他先破了祖制,那么现在有了罪名,再破祖制,也不显得突兀。
至于那细作,只能慢慢的揪出来。
年韵凝了凝心神,削藩的事情,她是早已知晓的,只是多年来未曾有所行动,当是父皇还在觊觎着什么,舔了舔唇,“我知道,可是若是以此由头,让柔然带走二哥,父亲知晓了只怕也会误会。”
宇文昊笑了笑,“你就不怕,我说的这些话也是哄你的?”
年韵杏目瞪圆,突然发现自己对宇文昊其实是信任到了极点,或者说她早就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一家老小爹爹哥哥的前程都赌给了宇文昊。
“那……那你要是哄我,我就……”
年韵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出来说什么能惩罚宇文昊的,好一会儿,倒是想了一个恶毒的,目光缓缓移到宇文昊身下,红唇轻勾,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斩草除根!”
宇文昊面色微妙一变,轻轻咳了咳。
转身从书架上,抽了一本出来递给年韵,“你可想好了,若是你当真要学武,十八班兵器,你总得会一样拿手的。”
递给年韵的时候,手紧了紧,“学武很苦,女儿家若是能在家绣花看书练字,都是极为轻松的。”
“如果我什么都不学,你是不是就要娶了旁人?”
年韵斜眼,从宇文昊手中抽了出来,看着兵器谱的介绍,“我答应过你,要努力在你身旁站稳脚跟,我也许做事是莽撞,可我也知道吃一堑长一智,上回我不小心气着你了,我就不会再犯错了。”
说罢抬起小手指,戳着宇文昊的胸口,郑重其事道,“你也是!”
宇文昊笑了笑,罢了,吃苦也有他陪着。
年韵翻着那兵器谱,认真的挑选着,“剑和锏看起来,若是比起来应该都好看!”
年韵眯眯眼,她在益郡也是有师傅的,师傅的剑术就十分了得,耍起来也是英姿飒爽好大的派头。
锏与剑类同。
宇文昊蹙了蹙眉,“剑乃是近身博战。”
近身,危矣。
年韵蹙眉,“可是危险来的时候,必然都是近身的,难不成我学暗器?”
说实话,暗器比起普通的兵器入手,要更难学的说。
宇文昊看了看,“鞭。
鞭软,使力而发,若你一鞭能学的出色,便是软如绸缎,也能被你挥如铁剑。”
年韵眸子一亮,搭着宇文昊的肩膀,“真的?”
“弓箭,虽然不在十八班武器之内,可是却能让你于人后而能先擒王。”
宇文昊替年韵选了两个,都是不用太近身的,“若是你不怕吃苦,两个都学亦可。”
“箭,我倒是会,就是我眼神儿不太准罢了……”
年韵如此说,但是也觉得宇文昊为她选的十分适合。
选定了所要学的武器,宇文昊便也私下为年韵开始挑选师傅。
而三日后,如宇文昊所言,此事仓促,一时之间根本抓不到背后之人,而柔然使臣又急于要结果,如果要牵连南阳王府是万万不能的,齐孝帝只能大事化小,让小太监咬死是因为年时勋与阿比王子有所争执,才会动杀心。
而御林军将领因为没有查出凶手,而暂时停职,御林军暂由副将周涛代领。
年韵演戏的时刻到了,自然是万分逼真的在御书房跪了好几日,为年时勋求情,但是最后年时勋还是上了囚车,被丝萝公主带回了柔然,此事明面上算是了结。
当天晚上,一封密信放置白鸽腿上,从临淄某处飞出,随时注意着动向的守卫,连忙来向宇文昊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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