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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不飞(.shg.tw)”
!
杨沐川很少在女人的事情上瞒林夏,这是林夏觉得奇怪的地方之一,既然杨沐川不愿意多说,她也最好少问。
看上去越是随和好言语的人,实际上是越是一根筋,轴得很。
杨沐川自小就是轴货,拧的厉害,连他妈都没有拧过他。
林夏自知没有这个能耐,她脑子里一片混乱,碍着面子,只拉拉杂杂地说了几句无谓的话,便挂了电话。
她原本就没什么正经事情要同杨沐川说,只是想要感谢他,顺带听听他声音罢了。
另一边的杨沐川,笑吟吟地去看儿子,却发现他脚底板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这傻孩子还不觉疼痛,在欢愉地玩着。
原来刚才儿子说的“流了”
是说自己脚丫流血了,他心里愧疚,竟然只顾着和林夏说话打哈哈,儿子在眼皮子地下受了伤都不知道。
他赶忙给孩子做了简单的处理,就抱起来往附近的医院冲,一边还急切地问,“Anthony,你疼不疼?”
“不疼~~”
Anthony奶声奶气地说,“爹地,怎么流出来的是红颜色的?”
“傻小子欸,血都是红色的呀……”
杨沐川无奈,那么长一道,怎么会不觉得痛呢,换了别的孩子,肯定早早疼的哇哇大哭了。
此时,嘉欣和几个妇人正说说笑笑地走进小区来,每个人手里都拎的满满的瓜果蔬菜和鱼虾,都是一副满载而归一脸满足的模样。
嘉欣早早就准备好了要给杨沐川做顿好的,成天不分昼夜的在外奔波劳累,身体肯定是亏欠的。
他现在又担下了照顾他们母子的责任来,肯定更是辛苦了。
既然改变不了工作性质,就从食补上补足一些吧。
都说这开飞机的是好工作,嘉欣总是抱怨,不知道和这地上开计程车、铁道上开火车的有什么区别,要硬说是有,那便是危险系数更高了些。
她阻止不了也没有资格阻止林伟贤不再做这行当,便只能尽一个女人的能力,为他日日祈福祷告杨沐川的水平日益精进,不会落得薛启明的下场。
刚进小区,却看到满头大汗的杨沐川和他怀里的Anthony,嘉欣一下慌了,手里的袋子稀里哗啦掉在地上,赶紧拥上前去,“天哪,这是怎么了……”
“对不起,嘉欣,是我没看好Anthony,让他受伤了。”
“啊呀,怎么搞得,伤的这么厉害,叫车没?赶紧去医院吧……”
一个年轻妇人迎上来,看着脚丫上还在滴血的Anthony,冷不丁惊了一下,好在反应地快,提出了最具建设性的意见。
“这就去了,嘉欣,你快去拦辆的士。”
Anthony虽然才四岁,可已经有些沉了,杨沐川有些抱不动儿子。
“啊,哦哦,好!”
嘉欣慌里慌张地丢下手里刚刚载回来战利品,转头往门外去了。
“嘉欣啊,你放心去,你的菜我拿回家,你晚些来取罢!”
那妇人又道,杨沐川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便匆匆抱着孩子往外跑去。
好在Anthony的伤口不深,又在脚后跟皮最紧实处,缝了七八针,孩子一点事没有,缝针时也没哭闹,自己和自己又玩了起来。
杨沐川看了这情形,忍不住笑着摇摇头,回头再看嘉欣,一脸惊吓还未定,他面上的笑容散去,满脸的尴尬抱歉,走到她身边,紧握着她的手,“对不起……”
嘉欣红肿地桃核一般大的眼睛,眼里带着些许愤怒和埋怨,又不能太过苛责面前的男人,生怕惹的急了,他甩手以后再不来了。
她原先也是在机场工作的,杨沐川的为人她也有所耳闻,是个放浪形骸的家伙,犯起混来谁都挡不住的。
却又是个性情中人,才会不顾外面的流言蜚语,帮着她们孤儿寡母。
她可怜兮兮地道,“你知道不知道,Anthony长这么大,都没怎么病过,从没来过医院,更不要说都还缝了这么多针。”
杨沐川挨着Anthony坐下,伸出一只手护着孩子,低头不语。
他说再多的道歉,也替代不了Anthony受的伤痛,“我原本想来帮帮你,好让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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