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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第2页）

常恐秋节至，焜黄华叶衰。

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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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教师手拿戒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嘴巴。

生怕错过他嘴里的每一个字。

她严肃地训斥道：&ldo;背得还是结结巴巴的，再背三遍才可以回家。

读书靠自觉，否则将来，你真的会&lso;老大徒伤悲&rso;了。

&rdo;说完，离开了教室。

天天盯着老师的背影，他嗓门洪大地背了起来，老师走得越远，他背得越快，干脆直接跳到了最后两句，便草草收场：&ldo;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唏……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rdo;

阁楼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正在慷慨陈词，正是易容后的钱之江，安在天的父亲，中共地下党员，地下代号为&ldo;毒蛇&rdo;，他的公开身份是上海国民党警备司令部军机处的总破译师。

这显然是一次不大的集会，有十人左右。

阁楼里回荡着钱之江低沉但有力的声音：&ldo;……中国有人跪着生，就一定有人站着死。

接踵而至的屠杀和逮捕，绝不可能将我们共产党人吓倒，征服，杀绝。

我们从地上爬起来，擦干净身上的血，掩埋好同志的尸体，唾弃眼泪和哭泣，又要继续战斗了。

头可断，肢可折，砍头枪毙，告老还乡；严刑拷打，便饭家常。

我们要不屈不挠地坚持我们的理想，我们的信念，我们的主义，不怕妻离子散，不怕离乡背井，不怕断子绝孙，不怕忠孝不能两全。

因为将来的环球，必是赤旗的世界！

因为将来的中国，必是一个新中国！

&rdo;

钱之江用德语起头唱起《国际歌》：&ldo;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rdo;

众人的声音很快就合了进来，群情激奋：&ldo;……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

旧世界打得落花流水，奴隶们起来起来，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rdo;

众人围成一圈，伸出各自虔诚的手叠在一起，压低嗓门，齐声喊道：&ldo;国民党必败！

共产党必胜！

&rdo;话音刚落，楼里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呼叫。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迅速地散开。

紧接着，钱之江被人猛踹了一脚，扑到正在&ldo;打开&rdo;的墙根前，那里渐渐露出一个洞口。

外面的叫喊声响起，屋里有人拔出枪来，朝窗外射击，玻璃应声而碎。

钱之江已经钻进了墙里，他的一双脚魔术般地缩短直至消失，象被墙体吞吃了，重新露出那个洞，但马上又被人关上了。

一排子弹打来，掩护他的人中弹，扑倒在已经&ldo;合上&rdo;的墙根前，一股鲜血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