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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指着窗外回过神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市政府的官员笑了:“领导,小勐拉之所以能够恢复电力,是您在孟波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您是习惯了挥金如土,我们不行啊。”
“这么贵的电,我们哪用得起?”
“于是,我们几个趁您不在,就私下决定了小勐拉供电时限,晚上,九点之后就停电了,除了维护治安的军警及政要部门,整个城区都是黑的。”
这时阿德才明白,这一战究竟让自己打成了什么样!
他是靠着战争债卷在佤邦收刮了一笔,可这笔钱的用处呢?
你和东边决裂以后,只能去买毛子的高价电,在亚洲,也只有毛子敢卖你们电,不信,你往隔壁伸伸脑袋试试,除了一句‘萨瓦迪卡’保准什么也得不着。
这时候在和佤邦打下去就是自寻死路。
阿德在漆黑的城市中收回了目光,低着头走了回去,下一秒他将手搭在那个不断和自己争吵的政府官员肩膀上,说了一句:“你说得对。”
不能再打了,眼下已经是举步维艰!
项羽不愿意会江东不光是无言面对江东父老,他更不想看见一个被自己在战争里彻底挖空了的江东,遍地饿殍。
阿德从会议室里走了出去,当他习惯性的回到了自己办公室,推开房门打开了灯,坐在了一尘不染的椅子上,独自一个人陷入了宁静,内心中的那股燥,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阿德又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亲手关了灯,随后在一片黑暗里,借着月光趴在了身后的窗台上。
以前,他并不觉着自己老爹林闵贤有什么本事,不就是勇猛一点,打赢了这个、又那赢了那个,勒紧裤腰带打下了一个东掸邦么?有什么呢?
今天他才明白这些事拿嘴说出来有多容易,可真要是办起来有多难!
他多想拿出电话来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恭恭敬敬再说上一句:“爸,您辛苦了。”
可,哪还有机会啊?
养儿方知母恩,当家才知爹苦,这些老话就没有一句是白说的。
也只有到了这一刻,阿德才感觉到自己之前的骄傲,全都是对自己的高估,是踩在东掸邦微弱优势上的高估。
一旦将东掸邦的优势撤掉,他顶多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而已,根本没有半点‘别来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的气势。
……
邦康。
深夜。
安妮兴奋的拿着一份文案冲入我办公室的时候,我打着哈欠很没有精神的羡慕着她的年纪。
年轻真好啊。
年轻人到了半夜也能将俩眼珠子瞪得赠亮,我现在连眼皮都快撑不动了,还坐得连腰带后背全疼。
可我拿起这份文案,又开始不羡慕安妮的年纪了:“这不虎么?”
我将文案推了过去,指着文案上的漏洞说道:“你光宣传咱们对东掸邦战俘的待遇有什么用?”
“指望谁感恩戴德呢?”
“宣传,你得和局势联系在一起,咱们现在需要的是动摇东掸邦的根基,那不得给他们看看留在佤邦的东掸邦人到底生活的怎么样么?”
“你得找人藏起来偷拍那些在勐冒的东掸邦降兵,他们总得有开玩笑的时候吧?谁乐了就拍谁,然后通过照片将这些人的身份调查清楚,再配合咱们给东掸邦兵的待遇,将事件颠倒着说,就说因为咱们给了东掸邦降兵这种待遇,他们每天都很开心……”
“哎,你这么一说,谁还能蹦出来反驳你?谁反驳你,你就给他送勐冒战俘营自己瞅去啊。”
安妮停顿了半天,终于竖起了大拇指说了句:“爷,你真阴。”
“那是……”
五秒钟后:“哎,你这叫什么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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