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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就错在一个用情太深,一个善于用情。
她想了想,觉着这家店实在没办法逛下去了,绕着另一侧的通道走到收银台前,划了卡,拿走自己买的领带和袖扣。
出门走了些许路,遇到了方才站在宋舒怀边上的男人,他手上掐着根烟,笑着喊了她一声:“嫂子,别来无恙啊。”
那音调和语气,苏花朝的脑海一激灵,想起他来了。
——那晚酒吧,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语气浮浪,三分匪气的调笑她。
不过是这样的货色。
苏花朝想,宋舒怀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微微转身,看到宋舒怀依旧站在服装店内,仍然是那个姿势,未动半分。
对面的男人含着根烟,笑的低低沉沉的,苏花朝朝他点了点下巴,便离开这座商场了。
·
晚上的时候,霍绥拿着份合同回来,随便的放在茶几上,说了句:“隋禹给你的。”
便进了浴室洗澡去了。
苏花朝拿了起来,一看,是餐厅的转让合同。
得,这下她倒是莫名其妙的多了家餐厅要劳心费力了。
她打电话给隋禹,电话接通之前突然想起明天就是他走的日子,便收了语气,但他的电话始终没接。
苏花朝觉得奇怪,他的手机向来是放在兜里的,难不成是调成静音去了。
霍绥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苏花朝低着头反复的打着电话,走过去,一看,伸手把她手机给夺了,按了挂断。
“你抢我手机干嘛?”
苏花朝作势要去抢回来。
霍绥说:“他这会儿估计在飞机上,哪能接你的电话?”
苏花朝愣住了,“不是明天的机票吗?”
“今天的,他先去上海,再转机去巴黎。”
霍绥边擦头发,边说,“隋家耳目众多,他没法说太多。”
苏花朝点了点头,拿回手机,想了想,给他发了条短信,说一路平安。
摆弄着手机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说:“过几天有个慈善拍卖会,霍爸说让咱们一起过去,你有时间吗?”
霍绥:“什么时候?”
“腊月二十七。”
他点头:“成。”
·
那天很快就到。
南城一年一度的大型拍卖慈善晚会,云集各类官宦子弟与富贾,霍孟勉每年致力于公益事业,在今年的拍卖会上也是拿出了几幅名家名作给主办方。
一到晚宴的酒店,霍孟勉便被人拉住攀谈,说:“老霍啊,你可真是越看越年轻了哦。”
霍孟勉乐呵道:“老左啊,你每年都这么几句话,烦不烦,你说。”
左瑞笑眯眯的,两个人的位置就在一块儿,一起坐下之后,他不经意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你大儿子没来?”
霍孟勉:“你说阿绥啊,待会就来。”
左瑞点点头,左右看看,见没人往这边瞧,低下身子,凑近他,说:“我可把我女儿带过来了,怎么,要不咱俩撮合撮合,让他们见见面?”
霍孟勉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你也知道,阿绥向来不喜欢我插手他的事儿。”
“哎,咱别太刻意嘛,就……待会晚上一桌吃饭,让他俩坐一块儿,接下去的事儿,让他们自己把握,不就成了嘛!”
霍绥的婚姻大事向来是霍孟勉所担忧的,虽然他提了几次有女朋友的,可霍孟勉是实在没有见到过真人,问了几次小张,说霍绥最近待哪儿呐,小张那人嘴也是真严实,都说是就住在大小姐那儿,别的地方哪儿也没去。
霍孟勉知道了,霍绥啊,这一准就是拿借口搪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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