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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你有证据证明,当时你被注射了药物吗?”
“我……我没有。”
“法官阁下,”
萧蕥的律师站了起来,“在证物材料里面,有当时警方在密室的一间储物室里搜出来的未开封的针管,和镇静剂。”
律师拿起了自己文件夹里的几张照片,展示给法庭上众人。
“就算有药物,也不能证明就是给被告注射的啊。”
萧蕥的律师转头看着控方,“当时我的当事人处于被控制的状态,本案死者是实施绑架和囚禁的主谋,为了防止自幼习武的我的当事人反击,或是逃跑儿注射镇静剂,是非常之合理的。”
“合理不代表存在。”
“同时,控方的证人邓亚楷也提到过,亲眼看到有人定时给我的当事人注射药物,而我的当事人,根本无力反抗。”
“但是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案发当时,被告还在药物影响之下,可能,已经过了药效恢复体力,或者,根本就不存注射药物一说!”
就这一个问题,又争论了近半个小时,萧蕥已经无力再面对了,甚至不敢去看邓亚恒。
一天的庭审结束,萧蕥依然处于保释状态,所以,在邓亚恒和律师的陪同下一起出了法庭。
门口的记者严阵以待,一见他们出来,立马挤上了前去。
“邓生,请问太太的精神状况如何?”
“邓太,麻烦讲几句话啊。”
“对于这个案子,有多少把握可以赢啊?”
……
萧蕥垂着眼眸躲避着闪光灯,邓亚恒托住了她的肩膀,在保镖的护送下挤到了车上去,留下金助理当公关发言人。
车子缓缓驶离了法院所在的街道,邓亚恒将萧蕥整个抱进了怀里,轻抚着她的脑袋。
“累了吧?”
“亚恒。”
“嗯!”
“那个律师,好像什么都知道,好像看着我杀人一样。”
邓亚恒偷偷紧了紧眉头,尽量平静的呼吸着,“那是他们故意的,就是为了唬住那些心里有鬼的人,让他们自己说漏嘴,在法庭上露馅。”
“像我吗?”
邓亚恒握紧了萧蕥的肩膀,“不是,因为你没有错,你只是想保护自己,你只是被人利用,你没错。”
“亚恒。”
“嗯?”
“你说杀了人,是刀的错,还是拿刀人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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