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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殊一脸茫然,“不知道啊。”
无忧洞真正的幕後黑手打过来了吗?
外面现在什麽情况?怎麽一点动静都没有?难不成已经血流成河?
别啊!
冤有头债有主,杀无辜百姓算怎麽回事?
不对,无忧洞的幕後黑手本来就丧尽天良,他干出什麽事情都不奇怪。
所以展猫猫,外面现在到底是什麽情况?
也没听见打起来的声音啊。
倒是有敲锣的声音,听错了?
展昭面色冷凝,敲敲车厢让他们俩在里面别出来,“辽国使臣出行,他们在持鞭开道。”
朝中高官出行有鸣锣依仗,锣声一响百姓自会避让,这先驱赶百姓再鸣锣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苏景殊和王雱躲在车厢里,展猫猫不让他们出去,语气还那麽不好,他们也不敢掀开车帘乱看。
不是无忧洞的幕後黑手,但是情况好像也没好到哪儿去。
锣鼓声越来越近,还有马蹄踢踢踏踏的声音,听上去来人不少。
诶?怎麽停了?
小小苏心里跟猫爪儿在挠一样,实在控制不住他那无处安放的好奇心,可是好奇心害死猫,他控制不住也得控制住,“雱哥儿,你想看外面辽国使臣出行是什麽样子吗?”
王雱也好奇的很,捏着车帘一角小小声说道,“我们只打开一点点,就一点点。”
两个人意见达成一致,然後狗狗祟祟趴到车窗前掀开一点点缝隙。
哦豁,这些契丹人的打扮真契丹,马上要入夏了,戴毛绒帽子不热吗?
还猎犬?还猎鹰?你们出门也左牵黄右擎苍啊?
辽国使臣出行的仪仗队一眼看不到头,也可能他们的视角受限所以看不到头,这麽一群人凶神恶煞的出现在街头,百姓的确得慌。
王雱看了一会儿,用气音问道,“景哥,他们为什麽不走了?”
那麽宽的街道,总不能前面有人挡路吧?
苏景殊也用气音回道,“不知道,但是感觉像是对面有人。”
辽国使臣在大宋的京城横行霸道,百姓赤手空拳不敢招惹,官府衙门或者大隐隐于市的江湖大侠肯定有看不过去的,没准儿前头挡路的就是个头戴帷帽一身漆黑的江湖大侠。
小小苏脑海中的小剧场已经开演。
专横跋扈的毛绒契丹人凶巴巴的出现在大街上,弱小可怜的大宋路人四散而逃,街边酒楼的江湖大侠见不得这种欺淩弱小的场面,运起轻功从二楼飘飘而下挡在路中间。
双方先来一场文戏,然後话不相投半句多,江湖大侠拔剑唰唰唰唰一通乱杀,凶残的毛绒契丹人就全被嘎了。
音乐起,谢幕,全剧终。
虽然最後嘎嘎乱杀的场面肯定不可能发生,但是前面有人拦路是一定的,他看见有人骑马去前面探路了。
一个毛绒契丹人骑着马踢踢踏踏离开,不一会儿又踢踢踏踏回来,策马走到仪仗队最中间那位一脸傲慢的毛绒小王爷耶律梦龙旁边说道,“前面是宋室王丞相,依照惯例我们该让道,请小王爷暂避片刻。”
耶律梦龙看看迎面而来的仪仗队,冷哼一声,“叫他让开。”
“是。”
传话的毛绒契丹人眼睛一亮,调转马头走到最前面大声喊道,“大辽耶律王子在此,宋室百官改道而行。”
此话一出,气氛立刻凝滞,连躲在马车里的苏景殊和王雱都能察觉出来。
小小苏啧了一声,“辽国的使臣在大宋让丞相让道,他脑子被门夹了吗?”
王雱也气愤不已,“辽国欺人太甚,他们这是不把我们大宋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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