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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遮挡的脖颈、后背、腿根,散落的零星吻痕,和凌乱污秽的血色单词两厢交错。
淫绯、堕落。
遇星淼替他往上拢了拢被子,坐在床边若有所思地打量起熟睡中的黎愿。
他去学校拿卷子,回来路上碰到了他。
遇星淼以为他同样也看见了自己,却装作没看见,自作聪明地直接默认为,这是黎愿欲擒故纵的新手段。
如今看来是他太自大,想得太自以为是。
他抽了张湿巾,去擦黎愿干涸在脸上的泪痕。
哭得那么伤心,就连睡着了都还在委屈地抽噎。
把小花猫擦干净后,遇星淼将用过的湿巾随手扔进垃圾桶,再绕到另一边上床,躺在黎愿侧边。
他原本想跟着小憩一会儿,刚闭上眼还没等他睡着,就被一旁闹醒了。
准确来说黎愿不是闹,而是在抖,整个人瑟瑟发抖,像似做了噩梦,额上冷汗涔涔。
遇星淼眉头紧蹙,轻轻推了下他肩膀,“黎愿?”
黎愿被困在梦魇中,怎么喊都不醒。
遇星淼拿掌心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没有发烧,倒是摸了一手冷汗。
也不知究竟梦到了什么,黎愿好像很怕梦中事物,抱着膝盖尽可能地缩小身体,将自己蜷成一个球状。
遇星淼贴近他,手穿过枕下脖子,搂他进怀中,轻顺他的背,“你怎么了?梦见什么了?”
他身上凉飕飕的,像怕冷,挨上了遇星淼,朝热源处拱。
遇星淼搂紧他,将两人被子捂得严丝合缝,“还冷吗?”
他到底梦见了什么?又或者说,这梦到底有多可怕?居然哭了?“做噩梦了?没事了没事了,都是假的,只是个梦而已。”
他拿哄小朋友的语气哄他,在他耳旁唤他,“愿愿,别怕。”
睡意朦胧中听见的这声“愿愿”
,抚慰了黎愿不安的神经,逐渐平静下来,不再发抖。
热烘烘的怀抱始终不曾放开他,怀里的人终于渐渐跟着暖和了起来,遇星淼失笑,“一句‘愿愿’就哄好了?让人卖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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