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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勾。
尤愿只觉得呼吸很燥,鼻腔也干涩。
因为她几乎是坐在了郁凌霜的腰上,哪怕之前也坐过,但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一样啊。
她环着郁凌霜的脖子,她别开脸,抿紧了唇。
视野里,她能看见她们的几缕发丝缠绕在一起,直发和微卷发很容易就区分开来。
郁凌霜偏了偏脑袋,也不说话,故意去嗅她的发香。
尤愿无处可躲,低声说话带着些祈求的味道:“你别闻了,郁凌霜。”
她浑身没什么力气,偏偏还要控制着自己的腰腹不让自己完全在郁凌霜的腰上坐着,哪怕调整了姿势也怕压着人。
郁凌霜将膝盖曲起来,这样一来尤愿跟她贴得更紧密,她的手落在尤愿腰间,指节收束,轻声说:“没关系,小愿。”
她顿了顿,喉骨一动,才不疾不徐地道:“坐我腰上没事的,不用控制。”
尤愿不吭声了。
她把郁凌霜的衣领往下扒拉,这次连磨牙的前戏都没有,就对着郁凌霜的肩张嘴就咬下去。
郁凌霜看上去那么淡然是吗?真的假的?
咬合的力度不重,牙印也很浅。
她象征性地咬了下,就在这不算伤口的伤口上舔了舔,她的舌尖湿腻软滑,舔得极为认真,感受到郁凌霜放在自己腰间的手骤然加了些力,她才又贴上自己的嘴唇安抚,最后装模作样地问:“疼吗?小霜。”
“疼。”
郁凌霜的声音很低,不复平日清润。
但哪里是疼啊,是酥是麻,只是她也不会回复否认的答案,否则尤愿不会再继续。
果不其然,尤愿单手撑着沙发靠背,闭上眼,再度复刻一遍刚刚的行为。
而这一次又有所不同,她在郁凌霜的肩头吮吸,直到这上面有个浅浅的紫红色印子,看上去分外惹眼,她才在上面又亲了亲,说:“盖戳。”
她说完觉得不够又舔了下,补充余下的话,“只能我盖,听到没有?”
“听到了。”
郁凌霜的一只手在一侧握成拳,她侧着脸,浑身紧绷,眉心不自觉地就拧起来,她所有的感官都奔去尤愿刚刚亲咬的肩头,哪怕看不见,但她也能想象到所有的画面。
尤愿掌心撑着她的肩跪坐起来,看着她,眼神狡黠。
大概是刚刚的行为,尤愿的双唇在立灯下泛着显而易见的水光,她的嘴唇很漂亮,现在看上去像是涂了一层唇膏,水润饱满。
她掰正郁凌霜的脸,看着郁凌霜的双眸,眉头一挑,说:“刚刚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听到了。”
郁凌霜双唇翕动,她的目光牢牢锁着身上的人,配合地重复,“只能尤愿盖戳。”
尤愿的指尖在她肩头有意划过,感受到她不经意的颤栗,非常满意地点头:“很好,觉悟很高。”
郁凌霜盯着身上的人,呼吸放轻,她怀疑自己差点就被尤愿搞死。
只是下一秒,她无心再去想这些。
因为尤愿流鼻血了。
尤愿的鼻腔一股温流,在京城流过鼻血的她已经很有经验,可这里是云城,空气湿度高,房间就算开着空调也不至于干燥得那么夸张。
她连忙从郁凌霜的身上下来,坐在沙发上弯腰。
郁凌霜神色肃然,一脚勾过垃圾桶放她面前,给她拿过纸巾后起身去冰箱的冷冻层翻着,最后拿她之前不被允许吃的冰淇淋出来,给冰淇淋裹上几张洗脸巾,就去她面前蹲下给她敷鼻梁。
两人没有交流,却极为默契。
尤愿捏着鼻翼,她低着头,稍稍抬了抬眼,对上郁凌霜担忧的目光又快速错开。
怎么回事儿啊,跟郁凌霜待一会儿上火成这样。
刚刚她还那么耀武扬威地觉得自己赢了,现在这么丢脸。
借着立灯的光,郁凌霜另一只手拨了拨她的头发,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柔声说:“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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