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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难得啊……”
明明知道对方只是在说大话,夏洛特的笑容却改都没改一下,“法兰西如果每个青年都像您这样,那还怕什么英国俄国!”
“哪里哪里……”
突如其来的的幸福让青年人几乎迷醉。
“您实在过于夸奖我了……”
夏洛特再次别开了脸,免得让人发现自己心中的不耐和厌恶。
然而莫里斯却误以为这是公爵小姐的羞涩,于是心跳更加快了几分。
能够和这样的美人在花园里漫步,我这究竟是多大的幸福啊!
他在心中暗想。
不,这还不够,如果……如果我能和她走到一起……那将是多大的幸福!
青年人一下子在脑中转过了无数念头,那种青年人特有的绯色念头。
我配得上她吗?
应该配得上吧,她虽然是特雷维尔公爵的嫡亲孙女儿,但是我也是大银行家、法兰西银行董事的独子,虽然有一个妹妹,但是父亲总会把大部分的家产传给我的,有了这样一大笔家资,我难道会配不上一个公爵小姐吗?现在已经不是一百年前了。
那她会怎么想呢?她也会这么想吗?她到底是怎么看我的?是喜欢还是讨厌我呢?
从她现在的样子来看,也许有点希望吧……如果……如果……
正当百样思绪在青年人心头辗转翻腾时,公爵小姐终于重新开口了,声音是那么轻柔婉转。
“您的一家果然是国家栋梁啊,父亲为国家的稳定而辛苦操劳,儿子也为侍奉王上殚精竭虑……”
父亲,又是父亲。
这个词让青年人心头不禁一冷。
对自己那位成就卓然的父亲,莫里斯既崇拜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每一个活在自己父亲盛名阴影中的儿子,恐怕都对自己的父亲会有这样一种复杂的观感。
“还好吧,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莫里斯勉强笑着回答。
似乎是没看出来青年人此刻的心情,夏洛特又开口了。
“说到您的父亲,我还真是挺佩服他的呢。
挣下了那么大家业,还为国家做了这么多贡献,法兰西如果缺了他,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乱子呢!”
她的语气之轻松自然,即使夏尔本人来了也几乎认不出她就是那一晚上说出“我要砍掉他们的头”
那句话的人。
“是啊,”
莫里斯也叹了口气,“最近他一直在忙着为政府张罗新的一批铁路债券,可忙得昏天黑地啊,一天到晚也见不到人……”
“这么忙?”
夏洛特显示了恰到好处的质疑。
“政府缺钱呗!”
“政府怎么会缺钱呢?”
夏洛特显得有些疑惑。
“问得好,小姐。
从我懂事起就听说政府缺钱,却想不清楚政府为什么缺钱……”
莫里斯有意让语调显得轻快,不知道第多少次地引用起了这句俏皮话。
他具有那种人们称之为“能够拾人牙慧”
程度的才智,可以把别人的俏皮话、偶尔出现在戏剧里或小报上的俏皮话据为已有,而且说了再说,添枝加叶地到处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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