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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巧不巧的,一进来就看见这一幕。
若是那哭泣的男人不是赫连鸣谦,他还真有兴趣看看戏。
轿夫健步如飞的往前走,走到一座断桥上,河中飘着一艘亮灯画舫,还有悦耳的琵琶声跟歌声传过来,只听她唱的是。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青衫袖。
不见去年人,泪湿青衫袖。”
锦月记得这个地方,中元节那天,他们十指紧扣,在这拱桥上徐徐慢行。
那日他温热的眼眸,她如今记忆犹新,而且还听到了有人高声呼喊着。
“白景归西山,碧华上迢迢。”
也是在这里,赫连鸣谦紧紧抓着她的手,那时她虽觉得前路漫漫,举步维艰,但被他抓着,无形之中,她就充满了力量。
可如今她突然发觉,那股支撑着她的力道不在了。
“停轿~”
轿子平稳的停了下来,斜压着,方便锦月从里面出来。
那琵琶声依旧在河道里荡漾,锦月朝桥上走,在最高处停下,扶着桥墩,目光迷离而静谧的看向那渐渐飘远的画舫。
“月儿,赫连鸣谦醉了,而且醉的很厉害。”
叶阑跟她并肩而站,夜里的风,凉的刺骨,尤其在这风口站着,叶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看锦月,却若无其事的站着,似乎感觉不到这夜风的寒,怕是她的心更寒吧。
“嗯~。”
锦月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她的平静到与平常无二,但又似乎平静的有些不对劲。
平常的女子看到这一幕,即使不上前质问,也会在私下哭闹一场吧。
看到如此正常却反常的锦月,叶阑也不知到,锦月她是不是在意刚才所看到的。
“或许赫连鸣谦把弦阳当成了是你,不然怎么会在一个女子怀里哭成哪个样子?”
叶阑盯着锦月,在她那张看似平静的面孔上,总觉得一股沉郁围绕在上面,让他的心说不清道不明的堵得慌。
他小心翼翼的补充着,试探着,唯恐自己那句话不对,惹得锦月心里更加不舒服。
“嗯~”
锦月连续只回答了两个嗯字,向来能说会道的叶阑,此时也不知该怎么劝上一劝,他能感觉到锦月心情不好,却没抓住锦月心情不好的点在哪里。
他没想到自己会犯傻来一回,妄想着去窥探,这世上最难猜测到的一颗心。
“月儿,你别只是嗯呀,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怎么想的?别让我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很多时候,叶阑都希望锦月,能像其他正常的女孩子一样,遇到不开心的事情,能耍耍小性子,哭一哭闹一闹。
可她偏偏什么都堆积在心里,总让人觉得没什么是她在乎的,而事实上,她可能比任何人都在意。
“你要真的在意,真的生气,我就把赫连鸣谦抓来,任你打一顿也好,骂一顿也好?反正他已经醉成那个样子了,我也不怕打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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