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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煦插兜偏头笑:“没想到霍总受过高等教育也这么迷信啊?”
霍应汀下巴一扬让人上车:“你们裴氏前台柜子里摆着一尊财神像,别以为我不知道。”
“敌情探查得不错,但不是我放的,是裴董。”
裴煦系好安全带,也戴上了墨镜。
“不吉利的少说。”
霍应汀总觉得他不像是别人那样打趣着说的,这人明显是真的没把这些生死的事情当回事,也不在意说出来的话是否真的会灵验。
裴煦也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把霍应汀也捎带了进去,有些抱歉:“......嗯,我瞎说的,霍总大人有大量,当我童言无忌?”
“二十七岁的儿童?”
霍应汀抽着嘴角一脸无语,发动车,“坐稳了。”
风吹过裴煦的发梢,笑说:“上次不是你问我缝了六针要不要夸勇敢?周一训人的口吻我还以为你真当我三岁,霍总,看来你还记得我比你大啊?”
这记仇的劲儿激起了霍应汀和他斗嘴的胜负欲:“看来那天的事情你是全想起来了,那我的录音只能给别人听了。”
“你、敢。”
裴煦拧头。
霍应汀吹了个口哨,手上得意地打了个响指:“完胜。”
裴煦屈辱地完败,抱着臂懒得再说话,一个人生闷气。
跑车一路开出市区,到了市郊,霍应汀的车速也渐渐提了上去,他开车很稳,敞篷视野极佳,裴煦安安静静地坐着,一边吹风一边晒太阳,惬意得不得了。
他本来想问问霍应汀到底要去哪儿的,但因为还在生闷气,裴煦硬是一个字没问。
一直到霍应汀的骚包超跑停在了一家游乐园门口。
裴煦:“......”
透过大门裴煦看到了里面冲天的游乐设施,都是些不出意外的话他一辈子都不会主动踏上去的项目。
裴煦转头,面无表情地用眼神问霍应汀,你认真的?
霍应汀下车,低头看着他好整以暇:“气一路了还气呢?”
裴煦下车把门关得震天响:“气死了你就是犯罪嫌疑人。”
“行了别气了,小孩子一样。”
霍应汀绕过车头抬手自然地勾着裴煦的脖子,把人往svip通道里带,“你那天自己说的想找个高地儿,这里到处都是,还不满足?”
裴煦被他勾得快窒息,抬手扒拉开他精壮的小臂,结果横在自己脖子前的手纹丝不动,裴煦气急,直接掐了一把。
霍应汀吃痛“嘶”
了一声,偏头不满地看着他,“干嘛?贺闻冬能勾我不能勾?”
裴煦快被他气死了,直接骂了脏话:“那你特么倒是松点儿啊,我喘不过气来了!”
霍应汀被他这句脏话骂得愣了两秒,低头。
他一直只觉得裴煦看起来瘦,但上回看到他脱衣服后知道这人其实肌肉腹肌一样不差。
但这么直观地感受到这人和自己的体型差的的确确是第一次。
......臂腕里的人明明也不矮,却好像整个被他搂住似的,像是保住了一个极漂亮精致的娃娃,椰子香绕在鼻尖,弄得他有些魂不守舍。
他看着裴煦皱着好看的眉,这个角度显得他的面部线条格外柔软,似乎连骂出口的话都变了味道,像是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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