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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把切好的牛排推过去给她。
男人低哄的声音满满的纵容,顾清溪也就抿唇笑了。
这边两个人小声说话,享用着美味的西餐,而就在不远处,任恩重那么一抬眼,就恰好看到了顾清溪。
静谧奢华的西餐厅中,他看到那个姑娘乌发雪肤,一袭红裙包裹着她动人的身段,她垂眸含笑间,娇艳明媚,却又羞涩动人,看得人几乎挪不开眼。
而就在她对面,坐着那个男人。
他并不愿意说那是她的丈夫。
她那么年轻,怎么可能就已经结婚了。
这个时候,许多并不太美好的想法涌入他的心里,也许她是被逼无奈的,为了能参加高考而不得已嫁人,或者说是家里逼着她嫁的,要不然她那样灵动聪慧的姑娘,怎么可能早早地嫁人,而且嫁一个没上过大学的商人。
他已经打听过了,从她的舍友那里知道她这个所谓的丈夫是什么人,就是一个俗人。
那种满心铜臭的人,他们平时怎么可能有共同话题。
任恩重魂不守舍起来,他忍不住想着,等回到学校,一定要好好和她聊聊,看看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才不得已委身一个那样的人。
周末回到自己和萧胜天的那个“小家”
,顾清溪处于彻底的放松状态,萧胜天把她照顾得很好,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仿佛一只被捧在手心里的小猫,只需要喵喵叫几声,他就能把自己伺候得舒舒服服。
不过周末的幸福时光总是短暂的,周一早上,她坐在教室里听课,多少有些犯困,昨晚上他贪得太狠,不说很晚才睡,只说那折腾的劲儿,今天腰酸背痛,走路都有些虚浮。
偏偏今天的课还非常紧张,老师讲解的时候思维飞快,必须高度集中精力跟上老师的思维,如果跟不上,就要花费更多时间去自己啃课本,偏偏老师讲的很多东西都会超出课本的范畴,死啃课本都没用。
而一旦一次跟不上,下次更加跟不上,从此后恶性循环,作业做不出,这才是最可怕的。
大家都一边听讲一边奋笔疾书记笔记,教室里除了老师抑扬顿挫讲课的声音,便是钢笔的沙沙声。
下课的时候,老师又留了一些作业“上次没怎么给大家留作业,想必大家已经适应了吧,这次多留点。”
这话一出,除了个别同学,大部分都瞪大了眼睛“上次那些,还是没怎么留?”
然而这种无声的抗议是不管用的,很快作业留下来了,确实翻倍了,大家眼前一黑,越发感觉到这大学生活不是伊甸园,而是修罗场。
下课后,老师走了,大家难免埋怨几声,不过埋怨归埋怨,该学还是得学,王向红没记全笔记,正和大家对看看漏了哪里,她一眼看到顾清溪的笔记,整整齐齐“哎呀,清溪,你的笔记写得真好,给我看看吧!”
顾清溪便把笔记给王向红,大家都凑过去一看,果然不错,一时自然松了口气,顾清溪笔记这么齐全整齐,看来可以抄了她的笔记再进行参悟了。
顾清溪有些倦怠,想着回去补一个觉再做作业,便和大家说了声自己先回去宿舍了。
独自离开教室,走在鹅卵石铺就的林荫小路上,她想着下次可得和萧胜天说好了,周日晚上不许太过了,不然影响她的精力,周一的课程必须全身心投入,一个懈怠,怕是学不好了。
谁知道正走着,就见任恩重站在前面,穿着阔腿喇叭裤,手里拿着一个口风琴,正斜靠在前面的小树旁,正是这个年代最洋气也很酷的一个形象。
顾清溪本来觉得任恩重还是挺清爽的男同学,现在猛然看到这个,倒是有些意外,心里想笑,这个形象,就是八十年代混不吝失学小青年啊!
不过顾清溪到底是忍住了“任同学?”
任恩重并没先开口,不过他显然就是在这里等着顾清溪,而且是一个很帅气的姿势等着——也许在她过来前,他已经特意摆过姿势了。
任恩重看到顾清溪注意到自己,笑了“顾同学,你好,我刚看到你的笔记记得不错,回头能借给我吗?”
顾清溪“当然可以,不过现在被我舍友拿去了,你可以等等。”
任恩重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太好了,先谢谢你了,你这是要回宿舍?”
顾清溪点头,抬起手,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是。”
任恩重注意到了,她很有修养,打哈欠特意抬起手遮住。
而且她打起哈欠来很可爱,像一个犯困的孩子,娇憨动人。
任恩重眼睛发亮,盯着顾清溪“你这是没睡好?”
顾清溪“睡得有点晚,打算回宿舍歇一会。”
任恩重“我正好要过去找一个朋友,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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